是惩罚,不是拷问,而是一把温水煮青蛙的钝刀。你以为只是在回答问题,可当你回过神的时候,你已经被剥得干干净净了。
但她不敢说自己不想玩了,因为她毕竟不是妃子,而是一个囚犯。
她没有资格喊停,没有资格说不,连求饶的资格都需要别人施舍。
她只能低着头,等着,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、等着主人发落的困兽。
秦牧目光扫过徐凤华和云素心,又看了看其他几女。
姜昭月低着头,嘴角微微上扬,不知在想什么。
云鸾面无表情,手按剑柄,像一尊没有温度的雕像。
韩馨儿跪在毡布边缘,双手交叠放在膝上,低着头,脸红得像要滴血。
秦牧笑了笑,带着一种让人说不清的意味。
“好。那就不玩了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门外那片漆黑的夜色中。
“休息吧。明天还要赶路。”
云素心和徐凤华心中那块悬了许久的石头终于落了地。
倒是姜昭月、云鸾和韩馨儿等人,反而有些意犹未尽。
但既然秦牧都不想玩了,那她们自然也不玩了。
秦牧的休息自然不是单纯的休息。
众女自然也不能单纯的休息。
秦牧今晚兴致很高,他还没有在这种地方玩过呢。
于是……
雨声,哗啦啦的,像有人在天空中不停地泼水。
风从破败的窗棂中灌进来,吹得烛火摇曳,将众人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壁上,忽长忽短,忽明忽暗。
窗外的雨越下越大,噼里啪啦的,雨水从屋檐垂落,汇成一道水帘,将这座破败的庙宇与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。
风呼啸着,摇着庙门,摇着窗棂,摇着那些早已枯死的树枝,发出呜呜的声响,像有人在哭,又像有人在笑。
夜很深,雨很大,风很急。
人......很多。
........
第二天,天还没亮,雨就停了。
晨光从云层的缝隙中漏下来,在地上铺开一层淡金色的光。
空气中弥漫着雨后泥土的清香,混着草木和野花的芬芳。
秦牧睁开眼,坐起身。
姜昭月从他怀里抬起头,揉了揉眼睛,长发散乱,眼神朦胧,脸颊粉红,娇憨中带着妩媚,可爱极了。
秦牧站起身,伸了个懒腰,走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