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坐到榻边,声音压得极低:"您母亲沈芸娘,当年入宫为女官,奉旨绘制《皇陵地宫图》。图成之后,本该封赏出宫,却" 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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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坐到榻边,声音压得极低:"您母亲沈芸娘,当年入宫为女官,奉旨绘制《皇陵地宫图》。图成之后,本该封赏出宫,却……'病故'在宫里了。"
璇玑瞳孔微缩。她想起母亲临终前紧握着她的手,浑浊的眼里满是恐惧,挣扎着想说些什么,最后只吐出两个字:"……小心。"
小心谁?母亲没说。原来,是这个意思。
"太后……"
"太后当年,是皇后。"苏嬷嬷的声音发颤,"您母亲'病故'后,是太后亲自料理的后事。连尸身……都没让沈家见。"
屋子里静得可怕。窗外落雪无声,却像是有千斤重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璇玑忽然笑了。那笑容极淡,像是雪地上的一道裂痕。
"所以,我入宫那日,父亲对着母亲的牌位说'她还是走了你走过的路'。原来……是这个意思。"
她站起身,走到窗边,看着窗外越下越大的雪。长安城的冬天真冷啊,冷得像是要把人的骨头都冻裂。
"嬷嬷,"她背对着苏嬷嬷,声音平静,"从今日起,我这病……要生得更重些了。"
"娘娘?"
"重到……连太后的人,都不必再来探了。"
她转过身,眼底一片清明,映着窗外的雪光,亮得惊人:"这宫里的眼睛太多,我得找个地方,把它们都挡住。"
五
称病的第七日,璇玑的"病情"加重了。
太医再来诊脉时,她躺在榻上,面色惨白,气若游丝,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。周太医搭脉的手微微发抖,额上渗出细汗——他收了银子,知道这位良娣是装病,可今日这脉象……怎么虚成这样?
"良娣这是……思虑伤脾,肝气郁结,加之风寒入体……"他斟酌着词句,"需好生静养,切不可再劳心费神。"
苏嬷嬷在一旁抹眼泪:"大人,我家娘娘自从病了,整日昏昏沉沉,夜里还总说胡话……这可如何是好?"
周太医开了张更重的方子,几乎是落荒而逃。他走后,璇玑睁开眼,眼底一片清明,哪有半分病态?
"娘娘这演技,不去唱戏可惜了。"苏嬷嬷收起帕子,没好气道。
璇玑撑起身,笑道:"嬷嬷的眼泪也不差。"
主仆二人相视一笑,随即又敛了神色。戏是做给外人看的,但她们心里都清楚,这出戏唱得越久,越危险。
当夜,璇玑照旧在灯下绘图。她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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