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干?”手下人一愣,脱口而出,“田中先生,真现在就动手?不合适吧!
咱原定的步骤全打乱了啊!
您前脚刚说‘照计划来’,后脚又要推倒重来,可关键物资还没运到位,人手也只凑齐七成,外头巡街的警察跟走马灯似的来回转,硬上?
李建业没摁住,反倒先把自己暴露了,那不是找死嘛!”
何雨柱喉结动了动,没接话。
他低头盯着鞋尖,足足半分钟没眨眼。
心口那股火苗“腾”一下蹿起来又“嗤”地被自己浇灭,太急了,简直像毛头小子拎着菜刀冲进面馆,见谁都砍两刀。
他潜进这四合院,可不是只为把李建业按在地上捶一顿。
仇是两头的:一头扎在李建业身上,另一头,死死缠着秦淮茹。
要是现在莽撞出手,李建业倒了,秦淮茹却溜了,那他夜里闭不上眼,吃饭噎得慌,连呼吸都像吞玻璃碴子,恨意堵在嗓子眼,咽不下、吐不出,活受罪!
所以,不能动,绝不能动。
一动就惊鸟,鸟飞了,林子就空了。
好在李建业已经露面。人就在眼皮底下晃,不急这一时三刻。盯紧他,掐准他回窝的时间,随时能补刀。
想通这点,他肩膀松了下来,手指慢慢从裤缝上移开。
“照老章程走。”他声音低而稳,像拧紧的螺丝钉,“谁也不许擅自加戏。”
屋外,警员正把李建业堵在院门口问话。
“李建业同志,下一步怎么安排?”
“我出门一趟,马上回来。”他拍了拍衣兜,“你们别撤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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