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屋,咱过咱的太平日子,谁也别碍着谁。
秦淮茹母女仨一安顿,灶台冷得结霜,米缸空得能听见回声,连口热水都烧不起。实在没法,只能硬着头皮去找街道办和片警求助。
好在上面也没卡着不给——送来几斤杂面、两筐蔫菜、一罐咸菜疙瘩,够三人嚼几天了。
就这样,她们在四合院住了下来。
眨眼三天过去。
院里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,没人吵架,没人串门,连鸡都不扑腾。
何雨柱那伙人没动静,没闹事,也没往外撒网。
但轧钢厂还是停摆着,机器全歇了,工人都窝在家里不出门。
四合院的人照样缩在墙根底下,连买酱油都得俩人结伴、前后望风才敢挪一步。
警察那边呢?查了三天,线索断得干干净净。
何雨柱那群亡命徒,就像被风吹散的灰,影子都没留下一个。
他们躲哪儿了?没人知道。
而何雨柱这边,简直快闷出蘑菇来了。
整天猫在黑乎乎的地窖里,吃冷馒头、喝凉白开,连窗户缝都不敢扒——怕光!怕影!怕呼吸重了被人听见!
原计划指望棒梗破局:只要抢在公安前头摸到他的下落,抓活的,撬开嘴,就能反杀翻身!
结果呢?棒梗人间蒸发——连根头发丝都没留下!
“不能再这么熬下去了!”
地窖角落,何雨柱猛地一拳砸在土墙上,震得头顶簌簌掉土。
憋太久了!再不出去透口气,人得疯!
他不想活成耗子,只想当猎人!
报仇!必须立刻见到秦淮茹!必须亲手拧断李建业的脖子!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就像野火燎原,压都压不住。
“我要去四合院!现在就去!当面收拾他们!”他嗓音嘶哑,却字字发狠。
旁边手下差点跳起来:“田中先生,您……要露面?!”
“对!”他眼神凶得像刀,“我亲自去,亲手了结!”
“可外面全是眼线啊!您一露头,怕是走不出三条胡同!”
“我知道危险!”他咬着后槽牙,“可不动,就永远没机会!我等不了了!”
另一人急得直搓手:“先生,咱们该连夜撤!赶紧离开龙夏,回东瀛才是正路!”
“回东瀛?”他冷笑一声,声音像冰碴子刮锅底,“报不了仇,回去也是行尸走肉!我宁可死在这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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