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骨头缝里都冒寒气。
何雨柱是恶人,可他阎埠贵不是铁打的;
包庇罪犯是死路一条,瞒下去,自家老命真可能搭进去;
再说,解旷还在人家手里,不靠警察,谁去救人?指望何雨柱良心发现?那不如等天上下红雨!
拼一把,反倒是活路!
“那就说!把知道的,一点不落,全都摊开讲!”警察眼神一亮,语气缓了半分,但目光依旧锐利,“再藏着掖着,对你只有坏处,没有一丝一毫好处。”
见他终于松口,几位警官悄悄交换了个眼神,有门了!
眼下线索全断了,连个蛛丝马迹都捞不到,正愁得睡不着觉。
全指望阎埠贵这张嘴了。
阎埠贵低头搓着手,嗓子发干:“您说得对……我们真是被何雨柱他们劫走的。
他带了一帮人,把我和解旷堵在胡同口,拖上一辆黑面包车,直接关进一间地下室,没窗,没灯,墙上都是潮霉印,臭烘烘的……”
他竹筒倒豆子,把怎么被抓、怎么挨训、吃啥喝啥、屋里几把椅子几扇铁门,全倒了出来。
“那他为啥单把你放了?”警察立马追问,“图啥?总不能大发善心吧?”
这话一出,阎埠贵喉结一动,嘴皮子僵住了。
他下意识缩了缩脖子,眼神躲闪。
何雨柱那句“你敢说一个字,解旷就没了”,像根烧红的针,扎在他耳膜上。
“您……您问这个干啥?”他支吾着,“我……我真不能说……”
“不能说?”警察眉头拧紧,“这时候还藏?真想试试法网严不严?”
“阎埠贵,别硬扛了,扛不住的!”
阎埠贵眼圈泛红,肩膀垮塌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“警官……他威胁我……真威胁我啊!
我要是漏半个字……解旷……解旷就活不过今晚……”“警官,您这话可真说到点子上了!
”阎埠贵嗓子发紧,手心全是汗,“我再瞒着,不是害自己儿子嘛?行!我说!全说!一个字不落!”
他狠狠点头,肩膀一垮,像根绷断的弦——又松了口。
这回,他不绕弯子了,把何雨柱怎么找上他、怎么逼他打探院里动静、怎么把他和小儿子阎解旷一起关进黑屋子,全竹筒倒豆子,倒得干干净净。
连那地方在哪儿、几扇门、后窗有没有铁栏杆,都画得比街口修鞋摊的老王还清楚。
警察一听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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