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能答吗?答不上来。
现在的何雨柱,早不是当年那个爱做饭、嘴欠但心软的厨子了。
心思深得像口枯井,谁看得清底?
“不会,不会!”他强撑着嗓子,“他答应过,帮完忙就放人,咱不是还没派上用场嘛!再等,再等等,他肯定回来……”
话音刚落。
“哐当!”一声巨响,门被一脚踹开。
一群人涌了进来,领头的那个,脸阴得能滴出墨来,手里拎着根黑皮带,指节泛白。
正是何雨柱。
阎埠贵父子猛地坐直,心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一半是激动:终于等到人了!只要他现身,就有活路!
一半是慌神:看他这眼神,怕不是来谈生意,是来收账的!
“田中先生!”阎埠贵嗓子发紧,立马改口,毕恭毕敬,半个“傻”字都不敢带。
早把“何师傅”“柱子哥”这些老称呼扔进茅坑了,生怕一个词没叫对,当场就交代在这儿。
“田中先生!您可算来了!”阎解旷也机灵了,立刻跟进,话还没说完就跪着往前蹭了两步,“求您高抬贵手,放我们一马吧!我们啥也不求,就想回家喝碗热汤!”
他真快疯了,梦里天天跑出院门,醒来看见的还是这四堵灰墙。
何雨柱盯着他,冷笑一声:
“还想出去?”
秦淮茹反水的事还烫着他心口,棒梗又像泥牛入海。
这一肚子火,正愁没地方撒。
你倒好,还想着回家吃饭?
“别瞎咧咧!”阎埠贵一把拽住儿子袖子,手直哆嗦。
他早看出不对劲了,何雨柱眼下乌青泛黑,眼神跟刀子似的,嘴角压着,浑身写满两个字:杀人。
他自己,已经吓到腿软站不住了。听老爹这么一提,阎解旷当场哑火,连气都不敢喘粗了。
“阎埠贵,你想不想活命?”
何雨柱一步踏到他跟前,嗓音压得低低的,像块结了霜的铁板。
“不……我不想死!真不想啊!”阎埠贵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,膝盖一软就往地上蹭,“田中先生,您高抬贵手!我求您了!咱俩住一个院儿多少年啦?从没红过脸、拌过嘴,更没背后使过绊子!我拿您当自己人,您可不能要我的命啊!”
他边说边磕头,额头都蹭红了。
“不想死?”何雨柱忽然蹲下,眼睛一眯,那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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