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好了,自然告诉你。”
“那……那您先把我和解旷松开吧!”阎埠贵苦着脸求,“绑得我俩胳膊都麻了,腰也快断了……再不松绑,怕是不用您动手,自己就倒了!”
“放人?”何雨柱嗤笑一声,“阎老三,你睡迷糊了吧?没一刀劈了你们,已经是开恩了,还想我亲自解开绳子,恭恭敬敬送出门?美得你!”
阎埠贵眼圈都红了:“不放也行……至少……至少松松绳子?再给点吃的喝的吧!从进门到现在,滴水未进,粒米没沾,嘴巴干得裂口子,肚子叫得像打雷!您行行好,给碗水、两个馒头,我们保证老老实实坐着,哪儿也不去,这屋子四面墙,窗户钉死,门上落锁,我们飞都飞不出去啊!”
他不是装可怜,是真快扛不住了,再饿一天,不等挨刀,人先瘫在地上了。
“放心。”何雨柱冷声接话,“我还不至于让你们饿死渴死。”
“先在这儿待着,等我想清楚,再来告诉你们,到底该干啥。”
说完,他朝门口抬了抬下巴。
两个手下立刻进来,麻利地剪断绳子,又端来两碗糙米饭、一壶凉白开,还搁了两个咸菜疙瘩。
绳子一松,阎埠贵“哎哟”一声瘫在椅子上,肩膀直往下卸劲儿。
“谢谢!谢谢兄弟!太谢谢了!”他一把抓住对方袖子,手心全是汗。
“别谢我们,是田中先生发的话。”那人甩了甩手,“吃的喝的都备齐了,别瞎动,也别嚷嚷,否则,下回绑得更紧。”
“明白!明白!”阎埠贵连连摆手。
等那几人关门出去,屋里只剩父子俩,阎解旷才抖着嘴唇挤出一句:“爸……傻柱……他真不会突然翻脸,一刀剁了咱吧?”
刚才那把刀贴着他脖子比划的时候,他裤裆都湿了一小片。
现在人坐稳了,可腿还是筛糠似的抖。
阎埠贵摇头,声音发虚:“不会……他答应了,就不该反悔。
咱们听话,不顶嘴、不偷懒、不使小心眼儿……照他说的办,命就能保住。”
嘴上说得硬,心里却像揣了只乱撞的雀儿,傻柱这人,表面是胡同里长大的北京爷们儿,骨子里偏带着股子难猜的邪性,阴晴不定,翻脸比翻书还快。
“那……他要是让咱干坏事呢?违法的事、伤天害理的事?”阎解旷咽了口干沫。
“……干。”
阎埠贵顿了顿,嗓音哑了,“只要能活过今晚,啥事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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