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,连喘气都不敢,那剑刃亮得吓人,吹口气都能削断汗毛,更别说往前送一寸。
阎埠贵傻站在那儿,嘴皮子打哆嗦,冷汗顺着脖颈往衣领里钻。
他太熟傻柱了:爱吹牛、嗓门大、抡起擀面杖能追着人绕院三圈……可再横,也没横到这份儿上——眼珠子瞪裂了似的,腮帮子绷成石头,整个人像根拉到极致、下一秒就崩断的弓弦。
“东洋种出来的就是野性子……啧,骨头缝里带煞气。”他心里咯噔一下,后脊梁发凉。
“我先送你们上路!”何雨柱牙关咬得咯咯响,手腕一沉,剑尖往前顶了半分,“四合院,一个不留!全给我垫背!”
阎解旷“嗷”一嗓子,脖子猛往后缩,肩膀蹭着墙皮直打滑,差点把后脑勺磕出血。
“爸!!爸救我啊——他真要捅我啦!!”他哭嚎得变了调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。
阎埠贵“扑通”又矮半截,膝盖砸在青砖上,老泪混着鼻涕往下淌:“柱子!柱子你听我说!我们真没告发你啊!一碗饭没少给你端过,一张纸没往厂保卫科递过!就嘴馋,馋得夜里做梦啃窝头,真没害你!求你信我这一回!”
“只要你不杀我们,扫院子、挑粪、给你家砌墙……啥活儿我都干!我跪着干!我爬着干!”
他边说边磕头,额头撞得咚咚响。
三大爷这辈子头一回哭成个水瓢,鼻涕拖到下巴尖儿,胡子都湿透了。
“不杀他?”何雨柱猛地旋身,剑光一闪,寒刃已横在阎埠贵颈侧,“你倒是挺敢说啊。”
阎埠贵浑身一软,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,尿液顺着裤脚滴在地上,洇开一小片深色。
“柱子哥!柱子哥我把你从小看到大的啊!”他语无伦次,哭得鼻涕泡都冒出来了,“我拿你当亲儿子养!我教过你颠勺!夸过你剁肉馅儿利索!我没坑过你,没骂过你,我还攒了二十块钱,准备托人给你说秦姐……我真是你三大爷啊!”
他死死盯着那把剑,连眨眼都不敢,只一个劲儿抖:“柱子哥,饶我这把老骨头吧!我还不想死!我还想看孙子娶媳妇!阎家上下没一个对不住你的!真没告你!你信我……你信我一句啊!”
“害你的是李建业!是贾家!是秦淮茹一家!他们才是黑心肝!我们是清白的!清清白白啊!”
“放屁!”何雨柱眼睛一立,剑锋往里压了压,皮肉立马陷进去一道血线,“秦姐?她是我亲姐姐!谁敢说她半句坏话,我就剜他舌头!四合院谁干净?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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