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清楚,哪还用等到今天?现在倒好,人飞了,祸根埋下了!”
秦淮茹忙摇头:“柱子,你信我,棒梗不会告密的……他不是那种人。”
“不是那种人?”何雨柱冷笑,“那他为啥跑?怕咱?怕你?还是怕我把他塞进麻袋扔河里?”
“我真不知道他咋想的……可他图啥呀?害咱们对他有啥好处?”
“我太熟他了。”何雨柱盯着地上一只乱爬的蚂蚁,眼神发冷,“他恨我,恨我牵你手,恨我坐你家门槛喝那碗绿豆汤。
我掏心掏肺待他,他倒好,拦着咱,现在翅膀硬了,转身就卖主求荣,这事,他干得出来!”
棒梗这一跑,出卖只是时间问题。
这点,板上钉钉。
秦淮茹彻底哑火了。
她从没见过这样的何雨柱,话少、眼狠、手指老按在刀柄上。
那个爱说笑话、会给小当修风筝、蹲院门口帮她补袜子的何雨柱,好像被一把火烧没了。
有那么一瞬,她脑里闪过念头:带着小当和槐花,连夜卷铺盖走。
宁可守着清汤寡水过日子,也不愿天天提心吊胆,生怕他一个暴起,刀尖就奔自己喉咙来。
可这话她只敢在肚子里打转,连哼都不敢哼一声。
真惹毛了他?怕是连哭都没机会——血还没凉透,人就倒了。
想到这儿,她后颈一凉,汗毛全竖了起来。
“没招了,必须撤!”何雨柱扯下腰带,系紧包袱,“我可不想哪天听见警笛响,就知道是棒梗报的信。”
“那……咱们这就去东瀛?”秦淮茹轻声问。
“不急。”他摆摆手,“先出城,找个没人认识的地儿猫几天。”
话音刚落,东西已打包妥当。三人趁夜动身,悄没声儿地挪窝,躲进下一处藏身点。
棒梗这一脚踹翻了整个局面。
为防他反水引蛇出洞,何雨柱一刻没耽搁,连夜转移。
不到一个钟头,他们就落脚在新地方——离原先那院也就徒步一小时的路程。
安顿下来,何雨柱倒了碗热水递过去:“秦姐,这儿踏实,你放心住。”
秦淮茹接过来,勉强笑了笑:“嗯,我不怕。”
嘴上说得轻松,心却像被绳子勒着。
她根本不怕警察找上门。
她怕的是棒梗。
这孩子跑哪儿去了?
饿不饿?冷不冷?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