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听不懂，但崽子小脑袋瓜又本能的觉得，这唱戏一般的曲调，绝对是在说崽子的坏话！
小崽子这倔脾气随了她爹，他当然不服气了。
而且这群爹爹口中的老东西，还用让靳安很不舒服的，鄙夷眼神看着她。
小小的人儿哪里知道这叫集体性针对？
小崽子只知道，爹爹教她了，她不舒服了，她就要让所有人都不舒服！
但靳无恕还以为这小崽子又要跑出去玩，便将人箍紧了，不让她下去。
开玩笑，马上他就要将人一网打尽了，再拉拢一些底层郁郁不得志的寒门进士们，把空缺的官位补上，侵占皇朝进度起码完成了一半。
这时候放小兔崽子下去，谁知道那群马上就要死了的文官们，被逼急的情况下，会干出什么事来？
刀剑无眼，狗急跳墙的。
万一伤到了他家崽子怎么办？
只有崽子在他身边，他自然才能放心的下。
从流言在市井里传开的时候，靳无恕就知道这一群蠢货就不会放过这个机会。
所以，他已经准备好了。
至于沈厌……
那不重要。
靳无恕沉默着拍了拍怀里闹腾的崽子，试图安抚。
愧疚还是有些的，只是不多而已。
就在朝堂上陷入一片死寂的时候，沈厌却像是觉察到了什么，转头看了一眼闹腾的崽和淡定的崽她爹。
而后爽朗一笑，站起身，理了理身上明黄色的龙袍，在众臣奇怪的目光中，甩袖覆手，迈着长腿离开了朝堂。
而一旁的太监，在圣上的示意下，并没有宣读退朝的圣旨。
于是一群人，就这么面面相觑僵持在了朝堂上。
靳无恕知道沈厌的用意，也没推辞。
只是抱着孩子站起身，站在高高的台上，冷眼俯视着底下那群，戴着官帽叩首着，像是牛马羊一般的官员们。
然后认真地，语调低低的，带着些讥诮的对着自家女儿解释。
“乖崽，往下看，看那群跪着的人，他们像羊像猪像狗像牛像马，但就是不像人，你知道为什么吗？”
靳安眨巴着迷茫的大眼睛，小嘴巴里嗦着刚抠了鼻子，又揪了爹爹嘴巴的脏兮兮手指，然后摇了摇小脑袋瓜。
靳无恕刚要意气风发的说一些嚣张的话，目光就定在了小崽子塞进嘴巴里的小脏手。
他沉默片刻，长长地叹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