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没什么特殊的表情,全然不记得了他。
但太医院院首表情可就复杂多了。
他深吸了口气,跪下行礼时,眼神复杂的看了看靳无恕大的恐怖的肚子。
算算时间,应该快10个月了,日子也差不多了。
只是太医院院首还是不清楚,靳无恕为什么依旧不愿意去看太医。
难不成,是觉得太丢人了吗?
但如果是让他去说,那他是全然不敢的。
出了宫,下了轿辇,靳无恕略显艰难的在仆从的帮助下爬上了马车,坐下时连气儿都没喘匀,手就又已经想摸上了马车上的糕点。
有的时候,靳无恕甚至都在想,这蛊虫是不是打算活活撑死他?
马车上,靳无恕叹息了一声,低下头伸手摸上被“蛊虫”占据的肚子,本来想放一些阴狠之话,但话到了嘴边,却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变成了柔软的抱怨。
“你这蛊虫,是真打算从我的肚子里破肚而出吗?要不然换个办法呢?这法子太血腥了,一点不体面。”
“你有意识吗?你是什么蛊虫呢?”
“算起来,你从那小小一点儿就被下进了我身体里,被我用血肉滋养到如此之大,某种情况下来说,你算不算是被我养大的孩子?”
靳无恕说着说着自己都笑了。
他真是疯了,对着一个要他命,毫无感情的虫子,说是自己的孩子。
他真的是想传宗接代想疯了!
第二日上朝时。
靳无恕理所当然的迟到了。
倒不是他懒,着实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入寝时特别困难,总是翻来覆去好半夜才睡着,也胡乱的做些什么梦,睡不安稳。
这也就导致了,靳无恕这些时日以来,总是起得很晚。
等匆匆用罢早膳,赶到金銮殿的时候,几乎每每都快到了快散朝的时候。
至于为什么干脆不去了,靳无恕是绝对不会同意的。
因为,靳无恕压根在府里坐不住,最近几个月,他的脾气就像是个炸药桶,一点就炸,像一口气憋在胸口,只想找个人发泄出去。
所以,他来上朝,只是因为上朝可以骂人,甚至拿着板笏抡对方也可以。
很解气。
如果独自待在府里,哪怕只是安静坐着,他的心里就发慌,都不知道慌什么,但就是慌的很。
所以,哪怕需要艰难起床,哪怕行走不便,哪怕他的两条长腿都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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