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开玩笑吗？”无邪惊讶的都忘了咀嚼，谁家四岁孩子长这么大啊？
“你看我像跟你开玩笑吗？”山乌娇嗔的睨了他一眼，“我又不是人。”
“哦对。”无邪扭过头继续吃薯片，山乌是齐月的影子来着。
“你为什么和齐月分开？”谢雨辰还是对影子比较感兴趣，“我从来没听说过这样的事情。”
“因为……”山乌叹了一口气，开了个头话风一转，对他们做了个鬼脸，“为什么要告诉你啊！想知道问齐月去呗。”
无邪低头笑的肩膀一耸一耸的，他还是一次看到小花吃瘪。
“啧！”谢雨辰白了无邪一眼，有没有点出息，多大点事值得你笑成这样。
“可是西王母是真的还活着。”无邪想起在陨玉口看见的那个女人，和王座上的西王母一模一样。
“她死了。”山乌撇嘴，“寿数这个东西首先得遵守你种族的平均值，其次根据你的功德尊重你种族的上限。不然都属于盗取天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