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页?是怕他使用,还是怕旁人知晓?
沈墨盯着撕痕看了许久,伸手触摸断口边缘,指尖传来冰凉干脆的触感——并非蛮力撕扯,而是被锋利器物从根部整齐切断。
他将阵图重新卷起收好,解下腰间墨玉葫芦轻轻晃了晃。葫芦里,沈凌霄半数尸丹的本源正缓缓转动,震动频率与他的心跳隐隐重合。自从阴脉解开一角,尸丹的震动便持续加快,封印崩解越多,它与封魔之渊底的羁绊就越深。
无论撕去阵图的人是谁,他必须先掌握血刻符文的精髓——唯有通晓血刻,才能读懂阵图的每一笔纹路,不在关键时刻被人掣肘。
他从骨脉深处取出三枚古煞血核。那是斩杀凌虚子和人形兵器时收得的残片,指甲盖大小,通体漆黑,内部封着缩小的眼瞳印记。古煞精元虽已碎裂,残存的部分却恰好适合作为血刻符文的“墨”。
沈墨盘膝坐上木榻,将血核并排放在面前。右手捏诀,指尖逼出一缕本源死气,缠上第一枚血核将其悬空托起。
死气开始研磨。
过程极慢,如石臼碾磨朱砂。黑气从血核表面一点一点剥下,化作极细的粉末,被死气裹住凝成豆粒大小的一团暗红墨汁。墨汁散发出冰冷刺骨的气息,与死气同源,却更显阴厉。
他引导这滴墨汁渗进右手背皮肤。皮肤下是玉化的骨骼,墨汁触及骨面,竟如冷水溅上烙铁,剧烈蒸腾起黑雾。那不是疼痛,而是近乎剧痛的刺麻,仿佛极细的刻刀在骨头上一笔一划凿刻纹路。
血刻符文的描摹容不得半分差错。沈墨压下灼烧般的感觉,以意志为刀,引导墨汁在右手第二掌骨表面缓缓勾勒。第一个符文是最基础的“镇”字纹,每完成一笔,灼烧感便炽烈一分,同时骨缝中溢出淡灰色光芒,将墨线从暗红淬炼成铁灰。墨汁渗进骨骼深处,表面再看不出丝毫颜色,仿佛那符文天生就生长在骨头里。
他睁开左眼清明瞳检查——墨线边缘平滑,节点处既无断笔也无晕墨,已达最低标准。
他没有停歇,继续刻绘。
第二枚血核化开时,墨汁更为浓稠,渗进骨骼产生的灼刺感也愈发强烈,从小臂蔓延至肩胛骨。骨脉中的死气被这股外来力量激得加速流淌。
直至清晨,沈墨右手骨骼表面已刻下四枚血刻符文。骨骼上的符文不再发烫,但死气流经右手经脉的符文节点时,会有一瞬间的微胀感,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骨面下悄然生长。
他收功下榻,推开窗户。天边刚泛鱼肚白,院里的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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