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引根基不损。如此，方能炼化出真正的归元镜。”
“无垢之心？至纯的木系生机？”
“这偌大的青梧大陆，你让本座去何处寻这样一个人？”
“远在天边，近在眼前。”宁栀微微一笑，那笑容在幽暗的谷底，竟显得有几分从容与神秘。
她伸出一根手指，轻轻指向自己。
“小女不才。”
“木水双灵根，天生道心澄澈，从未历经过情劫，更无心魔缠身。”
“这味药方，魔尊觉得如何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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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云岫倒在地上，几乎要以为自己是惊吓过度，出现了幻觉。
师姐……她竟然说要用自己去做药方？她疯了吗？
殷无渊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绕着宁栀，缓缓踱了两步。
目光从她的发顶，到她的眉眼，再到她纤细的脖颈，最后停留在她坦然迎向自己的双眸上。
“用你？”
他嗤笑一声，“你可知你在说什么？”
“自然知晓。”
宁栀依旧站得笔直，“魔尊百年谋划，只为归元镜。如今药引有瑕，若因此功亏一篑，岂不可惜？”
“所以，你就想用自己来换你苏寂川的命？”
“不错。”
宁栀坦然承认，“我求药救人，魔尊求镜圆梦。我们各取所需，岂不两全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