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方向。”
赵硬柱低头看了一眼那份备忘录。上面有省经贸委的抬头,有编号,有日期。
“接下来会有人下来核实情况。”宋婉清讲话条理清晰。
她说到一半,停顿了一下。
赵硬柱注意到她的视线落在了自己手腕上。手铐勒出来的淤青,在日光灯底下泛着紫色。
两个人隔着桌子对视着。
“时间到了。”管教抬腕看了看表。
宋婉清把文件收回公文包,站了起来。
走到门口,她停下脚步。
“手腕上的勒痕,我会跟他们说。他们可以调松的。”
赵硬柱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,看着对面空了的椅子。
她刚才说了一堆省厅的事,他没太在意。但最后钻进他脑子里赶不走的,是那句“可以调松”。
她为什么要关心自己的手腕。
同一时间,县委大院。
赵秘书办公室的灯还亮着。桌上摊着省农林厅的传真件,旁边是他手写的关于赵硬柱案相关事实的情况说明。
他拿起电话,拨了长途。
“韩书记,是小赵。省农林局今天发来一份传真,质问我们县里为什么在落实上级文件时,把一个项目负责人给抓了。”赵秘书没有等领导回话,又接着说,“另外,省经委也有消息,长林的药材项目可能会列为推动药材国企改制的试点,但项目负责人赵硬柱被县公安局以涉黑的名义拘押了。后天省里调研组就到,人还关着。有些情况,我得当面跟您说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明天下午,我回长林。”
他准备的牌,是时候打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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