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里安静下来。
吴风坐在主位上，又靠了一会儿，听着外头偶尔传来的马嘶声和吆喝声。
站了一会儿，他站起来，活动了一下手腕，走出正殿。
穿过走廊，绕过几处倒塌的院墙，来到了皇宫最高处——一座三层的塔楼，建在正殿后面，白石砌的，是上京城的制高点。
吴风脚下一点，身形拔地而起，凌波微步催动，脚尖在塔楼的檐角上一点，借力又升了一截，稳稳地落在塔楼的屋顶上。
站在屋脊上，背着手，往整个上京城扫了一眼。
天已经大亮了，晨光从东边照过来，把城市的轮廓勾出一道金色的边。
但城市空了。
街道上空荡荡的，没有行人，没有马车，连野狗都看不见一条。
两旁的铺子门板敞开着，有的被踹断了，有的歪歪斜斜地挂在门框上。
地上到处是散落的杂物——翻倒的箩筐、踩碎的陶罐、撕烂的布匹、折断的兵器。
远处的民居，门也开着，有的房门在风里来回晃，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。
院子里晾着的衣服还在绳子上飘，但主人已经不在了。
整座城市死气沉沉的，跟昨天那个热闹的都城比起来，像是两个世界。
吴风看了一会儿，收回目光。
在屋脊上坐下，从背包里摸出一个酒葫芦，拧开盖子，仰头喝了一口。
酒是幽州城搜刮来的陈年美酒，味道不烈，带着淡淡的甜味和米香，喝下去胃里暖烘烘的。
又从背包里取出一包卤牛肉，油纸包着的，拆开，牛肉切成薄片，酱红色的肉片上带着牛筋，在晨光下泛着油光。
撕了一块塞进嘴里，慢慢嚼着。
牛肉卤得烂，嚼起来不费劲，咸香味在嘴里化开，配着米酒正好。
视野边缘的饥饿值条在慢慢往上涨。
正吃着，视野边缘突然闪起红光。
好友列表的图标在跳动，红色的光一闪一闪的，在晨光里格外醒目。
吴风放下酒葫芦，心念微动，操作界面在眼前展开，半透明的光幕悬浮在面前。
点开好友列表，李虎的头像在跳动，旁边有个小红点。
点开一看，发了好几条消息过来。
第一条：“我这边接到了从辽国撤退的军方人员发来的消息。你那边战斗很激烈啊，需不需要帮忙？”
吴风看着这条消息，嘴角翘了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