瑶瑶师妹，你瞧见了吗？那是大师兄突破的痕迹。”
“哦。”
瑶瑶是刚进宗门的，不到三个月。
在凡世的时候一直吃不饱饭，爹娘都是灾荒饿死的，后来有一个大人非常好，专门给她烧火，专门给她烧水。
但洗澡水没烧好，白胡子师父便把她抢走了，抢走了后她就能吃饱饭了，还能吃肉。
不由好奇一声。
“师兄突破了往后会一周给我吃四只烧鸡吗？”
“别说四只，五只六只任你吃。”
“真的啊。”瑶瑶抱着两碗大米饭，清澈的眸子里闪烁出来的仰慕和敬仰比自己的二师兄还要大。
“大师兄真厉害，大师兄天下第一。”
稚嫩的嗓音在山中回荡。
顾飞羽嘴角上扬，双拳紧握，“看来我们要更多磨练才能跟上师兄。”
“磨练？”
突然的小师妹反问道，“大师兄似乎不是让二师兄你磨练呀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之前我跟大师兄你去包围宗门了，大师兄说哪一个蠢货让他去的。”
“？？？”
嗡的一声，顾飞羽大脑快速飞转，只觉得世界快要坍塌了一半。
他自认为很聪明，能抓住师兄每一个细小动作的解释。
第一次竟然抓错了，内心自责不已。
可师兄叹气不是为了让自己磨练，那么又是什么？
一刻钟时间，顾飞羽黑着脸像根木头桩子钉站在山洞门口。
连小师妹让他吃饭的话语也不答应。
如果他连大师兄的言行举止都理解不出，还有什么资格做师弟。
奈何他迷惘了，不明白到底为什么。
不明白师兄为什么叹气。
直到下一秒，瑶瑶说了一声，“师父最近好久没有回来了，回来可一定要多带肉吃。”
“师父？对了，就是师父。”
豁然开朗。
顾飞羽脸上的愁容刹那间解开，笑容灿烂绽放，师兄叹气是在师父离开一个月后叹气的，不，别说师父离开一个月，师父一年之中就在宗门没有待过十天。
身为师父不教学一直云游不管宗门。
他是一个好师父吗？
师兄叹气一定是感慨师父不当人子，做不了一宗之主，既然做不了那位置该换人。
“小师妹。”
“怎么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