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应。
五成力，还是没反应。
七成力——
江辰忽然抬头，看着他。
眼神很平静。
平静得像在看一个死人。
谢凌云心里莫名一寒，手上力道一松。
“够了。”
谢云峥开口。
谢凌云退后两步，脸色不太好看。
谢云峥看着江辰，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。
“凝气二重，能扛住筑基七重的威压。”他慢慢说道，“确实有点东西。”
江辰没说话。
“但我今天来，不是看你有没有天赋的。”谢云峥从马上下来，走到他面前，“洛青瓷的婚事，是我和洛家共同决定的。退婚，也是我同意的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你应该知道，她嫁给你，是委屈了她。”
江辰看着他。
“所以？”
“所以我来看看，你有没有资格让我后悔。”
谢云峥盯着他的眼睛。
“如果有，三个月后青玄道宗外门大比，我等你。如果你能进前十，我亲自向你道歉。如果你不能——”
他笑了笑。
“那就老老实实当你的废物，别再纠缠洛青瓷。她跟你，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”
江辰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笑了。
右脸的梨涡一闪。
“谢长老，你搞错了两件事。”
谢云峥挑眉。
“第一，不是我纠缠洛青瓷，是她让人来叫我。昨晚一次，今天早上又一次。”
谢凌云脸色一变。
“第二……”
江辰看着他，眼神平静。
“三个月后，我不去。”
谢云峥愣住。
“你——”
“我为什么要去？”江辰打断他，“婚是她退的，书是她撕的。现在你们父女俩一个让我去拿前三，一个让我去拿前十，拿了才道歉？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我不需要你们道歉。”
又一步。
“我也不需要你们认可。”
再一步，和谢云峥擦肩而过。
“我江辰是废物也好，天才也罢，跟你们青玄道宗，没有半毛钱关系。”
他头也不回地往前走。
身后，谢凌云脸色铁青：“爹！他就这么走了？”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