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的，带着让人安心的沉稳。
温黎酒鼻子一酸，哑声说：“可是那是我们俩领证那天照的，意义不一样。”
“而、而且那之后，我没多久就、就成疯子了。”
“我……呜呜呜呜呜呜……”
她不想哭的，真的，可到温祉面前根本忍不住，“呜呜呜呜……我还拔你氧气管，骂你，对你说那样的话呜呜呜呜……”
温黎酒的泪原本是小雨，越下越大越下越大直到变成磅礴大雨。
温祉就静静地看着，时不时给她张纸巾擦眼泪，撩头发。
温黎酒擤完鼻涕，把纸团砸温祉身上，双手乱拍一顿打，满腹委屈无处发泄：“你讨厌死了，都不安慰我！”
“啊啊啊啊啊——”又是哭了好一阵子。
等到温黎酒哭累了，“吸溜~”她眼睛肿成核桃，脸上全是蜿蜒曲折的泪痕，身子还一抽一抽的。
温祉这才动了，伸手，很轻很稳地把她揽进怀里，掌心贴着她的后背，一下一下，慢而温柔地拍着。
“哭够了？”
温黎酒食指戳向他鼻子上，“温祉！你故意看我出丑？”眼皮睁开时很重，估计丑死了。
使劲推他没推开，恶狠狠地瞪着温祉：“不管我，也别抱我！”她生气了！！！
温祉轻轻笑了一声，抬手用指腹擦去她眼角的泪，她生气的拍掉。
“哼！”
对于温黎酒的所有小脾气，他全然接受，声音像丝绸细腻轻柔：“九九，哭出来，你也好受不是吗？”
“等你冷静，我说话你才能听进去。”
温黎酒眨眨眼，要面子的嘴硬：“没有！还很难受！”
“你放开我！”
温祉唇角抿平，“温黎酒。”
干嘛叫她全名。
温黎酒气势瞬间弱了，“您说。”
“那个人你知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子？或者年龄长相，哪里人？”
听见温祉的话，温黎酒眼睛锃亮，“你你怎么……”
温祉又把人向怀里揽了揽，把她包裹的严严实实，“九九，我是最熟悉你的人。”
你的一举一动，一切所有微小变化都逃不开他的眼睛。
温黎酒吸了吸鼻子，又想哭了。
温祉按着她头，贴他肩窝，语气严肃：“九九，现在情况是，她在暗我们在明，如何抓……”
温黎酒伸手捂住他嘴，一脸惊恐，“别说！”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