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里蹦出来,震得耳膜嗡嗡响。
老疤的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他手里拎着根木棍,眼神锐得像鹰。
走到帐篷边,他停住了。
苏冉屏住呼吸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嘴里干涩得发苦,全是压缩饼干的霉味。
老疤弯腰摸了块石子,随手往帐篷里砸。
“啪”的一声,帐篷里传来幸存者含糊的梦呓。
他又绕到帐篷后面扫了一眼,没发现异常。
站在原地听了半分钟,才慢慢转身,朝仓库走去。
苏冉松了口气,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。
她悄悄探出头,看着老疤推开门闪身进去,门轻轻带上,发出一声细微的咔哒。
苏冉蹑手蹑脚摸到仓库窗边。
窗户破了个洞,刚好能看见里面。
惨白的月光漏进来,在地上拉出歪歪扭扭的影子。
老疤背对着她,站在货架前。
他伸手拿起那三支净化药剂,指尖刚碰到冰凉的玻璃管,手顿了顿。
飞快地塞进内袋,又用力按了按口袋。
苏冉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果然是他。
难怪他总在没人的时候捂着嘴咳,口袋总闪着玻璃的冷光。
他自己也中了辐射毒。
老疤没立刻走。
他靠在货架上,捂着嘴闷咳,咳得整个人都弯成了虾米。
好半天才直起身,从脖子上扯出个兔子吊坠。
银质的,磨得发亮,边角磕得坑坑洼洼,上面刻着个歪歪扭扭的“妞”字。
指腹一下下蹭着那个刻字,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什么。
嘴唇无声地动着,苏冉隔着窗户,居然看懂了他在说什么。
妞妞,再等等。
苏冉的心猛地一揪。
刚才涌上来的火气,瞬间泄了大半。
只剩下堵得慌的酸涩。
原来他偷药,不是为了自己。
就在这时。
老疤突然站直身子。
从口袋里掏出个黑色的对讲机。
红点在黑暗里一明一灭,像只盯着人的眼睛。
他贴在耳边,压着嗓子说:“东西到手了。”
对讲机里传来滋滋的电流声,刺得人耳朵发麻。
紧接着是个女人冰冷尖锐的声音:
“很好。药剂藏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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