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红色的光芒在幽深的孔洞深处明灭,如同某种庞然巨物的呼吸,带着一种规律而诡异的韵律。光芒的颜色,与远方那道接天连地的暗红光柱同源,只是更加微弱、凝缩,仿佛是其一丝泄露出来的余晖。
“是那里……”秦越盯着那光芒,体内因空间乱流而隐隐作痛的经脉,似乎都因这光芒的存在而微微悸动。紫府中,融合后的星源碎片也传递出更加清晰的共鸣与……一丝难以言喻的排斥与警惕。这洞穴深处的东西,必定与古墟核心、与守门人的目标、甚至与那“本源之物”密切相关。
“去,还是不去?”白灵儿扶着他,感受到他身体的微颤,低声问道。她的月华灵力依旧在缓缓渡入秦越体内,帮助他压制紊乱的空间之力,但效果有限。秦越的伤势需要静养,这洞穴深处吉凶难料。
阿蛮喘匀了气,一瘸一拐地走到孔洞边缘,伸头朝里看了看,又缩回来,瓮声瓮气道:“里面黑咕隆咚的,就那点红光,看着就邪性。可咱们现在退回去,要么撞上那发疯的烂木头,要么被空间裂缝吸走,要么就得去啃那些铁疙瘩(指兵器煞灵)。横竖都是死路,不如进去瞧瞧,万一有出路呢?”
秦刚也默默点头,独臂握紧单钩,看向秦越。他的意思很明确,听秦越的。
秦越沉默片刻,压下喉间翻涌的血气,沉声道:“阿蛮师兄说得对,退路已绝。这洞穴光芒与古墟核心同源,很可能是通往关键区域的路径之一。守门人可能也进去了。我们必须进去,但需万分小心。我伤势未愈,战力受损,此行以探查为主,尽量避免战斗。”
他看向白灵儿:“师姐,劳烦你在前探路,你月华灵力可照明,亦能感应阴邪。阿蛮师兄,秦刚师兄,你们护住我左右,注意两侧与后方。我居中策应,若有异状,以召唤物先行试探。”
三人皆无异议。白灵儿持剑在前,剑身泛起清冷的月华,照亮身前数丈范围。阿蛮和秦刚一左一右,将秦越护在中间。四人调整了一下呼吸,便小心翼翼地踏入那幽深的孔洞之中。
孔洞入口狭窄,需弯腰才能通过,内里却逐渐开阔,形成一条倾斜向下的、曲折蜿蜒的天然甬道。岩壁潮湿,布满滑腻的苔藓与冷凝的水珠,空气沉闷,带着浓重的土腥味与一丝淡淡的、难以言喻的硫磺气息。那暗红色的光芒在前方更深处明灭,如同引路的鬼火,指引着方向。
甬道内寂静得可怕,只有四人的脚步声、压抑的呼吸声,以及偶尔滴落的水声在回荡。月华光芒之外,是无尽的黑暗,仿佛能吞噬一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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