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的学长，你误会了，秦博士和乔辛是朋友关系。”
陆鸣斐笑了笑，“原来如此。”
随后秦宁奕坐下和陆鸣斐一起研究手术方案。
三人一直讨论到凌晨一点。
江源和秦宁奕的家一个方向，两人先开车离开。
陆鸣斐又加班了半个小时才下楼。
他出了医院站在路边等待网约车，余光注意到坐在24小时便利店门口抽烟的乔辛。
火光在黑暗中忽明忽暗，烟雾模糊了乔辛的脸。
令陆鸣斐没想到的是看起来人畜无害，甚至长相乖巧的女人居然会抽烟。
不过想到她的家庭情况，陆鸣斐又觉得正常。
抽烟大概是她唯一释放压力的途径了。
陆鸣斐注意力重新回到手机页面，上面显示着司机距离他还有两公里。
乔辛忽然感觉到长椅的另外一侧有人坐下。
她下意识的看过去，发现竟然是陆鸣斐。
“陆医生，你还没下班？”注意到有人后，她赶紧掐了烟。
陆鸣斐：“嗯。”
而后两人之间陷入了死寂，寂静到乔辛准备找个借口离开。
忽然，陆鸣斐蹦出一句。
“抽烟对身体不好，尤其是女性。”
乔辛愣了半瞬，“我知道，谢谢提醒。”
陆鸣斐说完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，他怎么还管起了别人抽烟。
后面他才想通，他不是不能接受乔辛抽烟，他是不能接受烟味掩盖住了她身上的橘子清香。
“你妹妹的手术方案已经大概有了方向，你做好决定联系主治医生。”
乔辛点头：“好，谢谢陆医生。”
陆鸣斐看了眼停在半路的司机，心中后悔抽子一抽跑过来和人搭话。
“陆医生，你手术治疗好的那些人，现在也和正常人一样生活，完全没有任何后遗症吗？”
乔辛闭口不提失败的，她不想去触碰那些晦气的话题。
“也有后遗症，比起正常人来说他们更加脆弱，不能剧烈运动，除此外没有任何区别。”
陆鸣斐的话像一针强药剂。
“看来你已经做出决定了？”
乔辛乖巧的点了下头，“嗯，今晚我和悦悦商量了一下，决定动手术。”
陆鸣斐听后颔首没有对此再有其他的发言。
“对了，听说你之前是柳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