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更亲切？”
平安一脸懵。
“算了，叫姑姑吧，姑姑也是半个妈。”
“来，我们继续看这个。”
平安懵懵点头：“哦，哦。”
柯重屿亲了五分钟才放开姜莱，顺道教会了姜莱如何换气。
尽管如此，姜莱的一双眼睛还是因为呼吸不畅而变得水蒙蒙的。
她的身子都要软了。
柯重屿故意打趣似的，凑到她耳边问：“还有力气踩油门吗？”
姜莱的耳尖红到能滴血，她催促：“你换鞋。”
柯重屿看着地毯上的男士拖鞋，每次来他都穿的这双。
他不仅能自由出入十号院，他在姜莱的家里还有独属于自己的一双拖鞋。
四舍五入，这跟他和姜莱已经同居有什么区别。
姜莱见他没立即跟上，回头发现他垂眸在看自己脚上的拖鞋，还给自己看高兴了，唇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。
姜莱：“？”
柯重屿：“来了。”
柯重樱终于敢抬头看向客厅的方向了，她问：“你上午不是去办事吗？怎么突然过来？”
“想女朋友。”柯重屿就这么直接且淡定地说出来了。
柯重樱：“哦。”
姜莱意外地看向柯重屿，她分明记得是自己说想他。
柯重屿看懂似的，靠近说了句：“我也想你。”
姜莱容易害羞，他转移话题：“喝口水，我们上午可以复习之前学过的内容，下午我带你去实战。”
姜莱点头说：“好，你喝果汁还是咖啡？”
家里不止有榨汁机，还有迟策送来的咖啡机，榨果汁泡咖啡她都会。
柯重屿选了咖啡。
姜莱去拿新的咖啡杯，是傅又晴上次送的，抬头发现柯重屿已经站在咖啡机面前，矜贵优雅地做着咖啡。
柯重屿抬眸看她一眼：“你用新的，我用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