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。比分是0-3,现在只是第四局的15-0。这局还没赢。
越前走回底线。膝盖里有东西在响,像两块砂纸互相蹭。他不管它。
第三球。南次郎接回来了,打了个斜线短球。越前冲上去,右腿在急停的瞬间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——他用了南次郎教的滑步,左脚先动,右脚拖着跟上,拍子在低位切了一板。
球过了网,飘得很高。
南次郎等着,拍子举过肩,一板扣杀。
越前没退。他站在网前,球拍横在身前,把扣杀挡了回去。球从拍面上弹出去,贴着网带滚过去,落在南次郎脚前半米。
南次郎低头看了看球,又抬头看越前。
"手倒是没生。"
越前没接话。他在数呼吸。三秒吸,两秒呼,心脏跳得太快,肋骨下面像有东西在锤。
第四局打了八分钟。越前赢了。
0-4变成了1-4。不,局分是1-3。他赢了一局。
越前走到场边的长椅上坐下来。膝盖热得像裹了层铁皮,他用掌根按住髌骨下方,感觉到骨缝里有液体在流动——积液还没完全消。
他从口袋里摸出那颗旧网球。笑脸早就模糊了,只剩两条歪歪扭扭的弧线和一个几乎看不出的圆点。
南次郎走过来,在长椅另一头坐下。
两个人都没说话。晨雾散了大半,阳光从东边的屋顶切过来,照在红土场上,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越前攥着球,感觉到橡胶表层的硬度。这颗球跟了他快三年了。
南次郎站起来,拍了拍裤子上的红土,朝球场走回去。
"下一局你发球。"
越前把球塞回口袋,站起来。右膝又抖了一下。
他迈步的时候没犹豫。
越前开始研究南次郎的站位。
不是突然想到的。是被打到喘不过气、膝盖在发抖、眼睛看东西开始发花的时候,身体自动切换成了观察模式。就像龙崎教练以前说的——"你越前龙马这辈子最会的事情不是打球,是看人打球。"
南次郎的反手位有缝隙。
不大。老头子的双手反拍依然结实,回球角度刁钻,线路隐蔽。但越前注意到一个细节:南次郎每次从正手位向反手位移动的时候,左脚落地的那一瞬间会顿一下。
不是打滑。红土上的滑步南次郎教过他一百遍,脚掌外侧切进土里刹住再蹬出去,动作连贯得像滑冰。可老头子现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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