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昭背靠浴室门，双手用力搓了两下脸颊。
太尴尬了。
身后的门忽然被不轻不重敲了两下。
颜昭赶紧站直了身子，清了清嗓子，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点，“怎么了？”
“衣服。”
门外薄晏州的声音低沉平缓，听不出什么起伏。
颜昭拧开门锁，把门开了一条缝。
一截骨节分明的手臂顺着门缝伸了过来，手里递进来的，是一件质地柔软的男士白衬衫。
颜昭抓过衣服，收回手，又把门关严实了。
男人的衣服穿在她身上大了一整号，松松垮垮的。
衣服上带着一股淡淡的雪松混合着柑橘的洗衣液味道，和薄晏州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，清爽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侵略性。
颜昭把下摆抓起来，在腰间打了个结，袖子挽了两道，这才勉强觉得合身了些。
深吸了一口气，推开门走出去。
薄晏州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，听到动静，他抬眼看过来。
视线在她身上穿着的自己的衣服，目光变得有些深邃。
颜昭根本不给他开口说话的机会，目不斜视地大步走到玄关，弯腰换鞋，“狗洗完了，我还有事，先走了啊。”
大门“砰一声关上，客厅里安静下来，只有小黑歪歪扭扭追到门口呜呜叫唤的声音。
薄晏州无声勾了勾唇。
啧啧两声把狗叫过来，大掌揉了一把狗头上蓬松的白毛，顺手从茶几上拿起手机，拨通洛司珩的电话。
电话响了很久。
直到快要自动挂断的时候，那边才被人接起。
“喂……？谁？”
听筒明显是刚睡醒带着浓浓鼻音的声音。
薄晏州靠进沙发里，抬起手腕看了眼表，语气淡淡的，“国内现在都快早上十一点了，你才起床？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布料摩擦的沙沙声，洛司珩打了个长长的哈欠，原本惺忪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吊儿郎当的笑意，压低了嗓音，“啧，跟你们这种单身汉说不清楚。”
那边一阵窸窸窣窣穿衣的动静，随后是房门拉开又关上的声音。
洛司珩换了个地方接电话，音量才恢复正常，懒洋洋问，“说吧大忙人，这个时候找我，怎么了？”
薄晏州一只手一下一下地顺着狗子背上的毛，“薄绍然那边情况怎么样了？”
提到正事，洛司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