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德!比纯金贵一百倍!你跟我说这是破石头?”
王富贵脸瞬间白得跟纸一样,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,嘴里还嘴硬:“我、我捡的!路上捡的!不知道啥玩意儿!”
“捡的?”我指着他的鼻子骂,“你身上一股子石龟的怨气,还有这香火金的味儿,十里地我都能闻见!还敢撒谎!再不说实话,我现在就把你扔回屯里,让那石龟把你压成肉饼!”
王富贵吓得浑身直抖,嘴唇哆嗦了半天,还是咬着牙摇头:“真不知道!我真的啥也不知道!小二师傅你就救救我们吧!我给你磕头了!”
说着又“咚咚咚”磕起头来,额头都磕出血了。
金三爷哼了一声:“行,你不说是吧?走,去你们村看看。我倒要看看,到底是啥邪祟,能把你们村霍霍成这样。”
王富贵一听我肯去,立马喜出望外,连滚带爬地站起来:“好好好!现在就走!车就在外面!我给你带路!”
下午两点,我们到了屯里。
一进村子,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裹了上来,明明是三伏天,却冷得人骨头缝都疼。村子里静得像坟地,连一声虫鸣都没有。家家户户的门都用厚木板钉死了,窗户糊着三层报纸,连一条缝都不留,路上到处是散落的石头和暗褐色的血迹,风一吹,卷起地上的纸钱,打着旋儿飘。
“你看,家家户户都不敢出门。”王富贵小声说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“一到晚上,就能听见‘咔嚓咔嚓’的石头磨壳声,就在耳边响,谁也睡不着。”
金三爷没说话,鼻子使劲嗅了嗅。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怨气和石粉味,还夹杂着淡淡的香火金味,越往村东头走,味道越浓。
路边的庄稼全被石头砸烂了,横七竖八倒在地里。村口的老井,井口被一堆大石头堵得严严实实,井沿上还沾着黑红色的血。
突然,旁边一间钉死的木板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一条缝,一个老太太探出头,看见王富贵,眼神里瞬间充满了恐惧和怨恨,“砰”的一声又把门关上了,还传来了插门栓的声音。
王富贵脸一红,尴尬地说:“村里人都吓傻了,见谁都怕。”
“是怕你吧。”我冷冷地说。
王富贵没敢接话,低着头往前走。
走到村东头,远远就看见一个巨大的土坑,坑边散落着无数碎石块和凿子、锤子。坑中央,趴着一个残缺不全的石龟,龟壳被凿得面目全非,坑坑洼洼没有一块完整的地方,原本应该有头的地方,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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