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器落地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马贼们面面相觑,不知所" />
"都给老子放下刀!"黑疤嘶吼,声音里全是恐惧。
兵器落地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马贼们面面相觑,不知所措。
赤鲁将黑疤往前一推,让他跪在篝火前。然后转过身,面对着这一百三十多个惊恐的面孔。
他开口了。
"我叫赤鲁。"
嗓子像被冻土磨过,每个字都带着碎冰的锋利。
"呼延豹的儿子。"
这几个字砸下去,营地里像被扔进了一颗炸雷。
"呼延豹的……儿子?"有人倒吸一口冷气,下意识退了半步。
"苍狼悬赏他的人头……"角落里一个尖嘴猴腮的马贼眼珠子骨碌碌转了两圈,声音压得极低。
但更多人的目光落在赤鲁手里那把崭新锋利的军刀上,落在他身后那些虽然衣衫褴褛、却站姿如铁桩的夜狼卫身上。
草原人骨子里认两样东西——血统,和刀子。
名号让他们心惊。
但真正让他们不敢动的,是出口处那些冰冷的刀锋。
赤鲁没给他们消化的时间。
"我父亲战死之后,苍狼趁机屠了我的嫡系,吞了我父亲的部众,把旧部打散混编进了各万人队。"他的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。"他追杀了我两个月。我活下来了。"
他扫视全场。
"你们是什么人,我清楚。逃兵、杀人犯、被部族驱逐的人。在这碎骨岭上抢几个落单的小商队,啃几口烂肉,苟延残喘。"
赤鲁举起手中的军刀。
"今天,我给你们一条路。"
篝火映在他满是血污的脸上,赤红的眼睛逐一扫过那些惊惧未定的面孔。
"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。在这破山沟里抢几个落单的小商队,喝几口劣酒,搂两个抢来的女人,觉得日子还过得下去。"
他嗤笑了一声。
"过得下去?"
"苍狼的万人队一年比一年往外扩。去年灭了三个马贼窝,今年又扫了两个。碎骨岭离风吼谷不到两百里,你们猜,下一个轮到谁?"
有人脸色变了。
赤鲁没给他们喘息的余地。
"继续窝在这儿等死,还是跟我出去拼一条活路——你们自己选。"
他伸出手,朝北方一指。
"呼延部的旧草场,三千里沃土,够养十万头牛羊。那是我父亲留下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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