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既要名正言顺、一粒" />
把光芒中忽明忽暗。
"那我就演一出疯狗护食、六亲不认、撕咬生人的好戏给他看!"
"我既要名正言顺、一粒米不少地拿了他的粮。"
"还要当着天下人的面,狠狠打肿他天启城的脸!"
"这一次——"
萧尘的声音沉了下去。
"我要当着全军将士的面,让秦嵩派来的那条狗,将朝廷欠咱们的另一半粮饷,连本带利地给老子吐出来!"
......
苏眉没再多问,转身下了高坡,脚步很快,黑色披风被风灌得猎猎作响,几步就没入了夜色里。
萧尘与韩月两人继续站在高坡上,看着下方校场里那群被反复打翻又反复爬起来的新兵。风雪打在身上,谁也没动。
坡下的搏杀声、闷哼声、白蜡杆抽在皮肉上的声响,一阵阵送上来。
萧尘负手站着,一直看到最后一个新兵被鬼面教头拽起来纠正完拳路,才收回目光,转身下坡。
次日清晨,天色发白,风很大。
雁门关南门外的官道上是一条长长的车队,一眼望不到头。
那是数千辆装满麻袋的辎重大车,车轮压着冻土缓慢前行。车轮摩擦车轴的嘎吱声在风雪中传出很远。
车队最前方,一面绣着户部二字的黄底黑字大旗迎风猎猎作响。
大旗下领头的是一顶需要八个壮汉抬着的宽大暖轿。
轿身四面垂着挡风的厚重兽皮毡帘,轿顶镶了一颗鎏金铜宝顶。
在这苦寒的征途上,这顶轿子显得格格不入。
轿内,户部员外郎卢正平靠在丝绸软垫上。
这人脚下烧着无烟银丝炭。沉香的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盘旋缭绕,驱散了寒意。卢正平身穿五品青色官袍,外罩一件紫貂大氅,右手把玩着一柄镶金折扇。
大冬天摇扇子,摆的是京城大员的派头。
轿外的押粮兵冻得直缩脖子,双手互搓取暖。哈出的白气刚离嘴就凝成冰霜,几个从南方抽调来的新卒,嘴唇已经冻得发紫发乌,握长矛的手都在止不住地抖。
卢正平没觉得冷,他觉得外头那些士兵的脚步声太吵。
"传本官令。"
卢正平掀开毡帘一角,冷风倒灌进来。这人皱了皱眉,用折扇敲了两下轿窗的木框。
"换仪仗队列!把带来的旗帜全给本官展出来,锣鼓开道!车队首尾衔接紧凑些,别散了阵型。给本官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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