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律师一听这话，更加殷勤了，赶紧给徐婉茹搬来椅子。
“徐女士，恭喜你，今年咱们沪市放开私营经济，可以办营业执照，可以雇佣员工。不过，你可以先找地方，准备材料。等离婚了，再办执照。如果您的执照在离婚之前下来，算是婚内。你前夫不是好人，如果以后要跟你分割粥铺，麻烦不断。”
徐婉茹觉得李律师说得很有道理，“对对对，等拿到离婚证再办理手续，我还是先摆摊。”
从律师事务所回去，刚到弄堂楼下，就看到一楼的王婆婆给徐婉茹使眼色，“婉茹，你去哪了呀？你婆婆来了，刚刚骂得可难听了。”
徐婉茹不怕丢脸，更不想替赵志刚瞒着，愁眉苦脸，“王婆婆，赵志刚偷了家里的拆迁款，想偷渡出国，被抓了，我刚刚从拘留所回来。”
“偷渡？赵志刚？”王婆婆一愣，猛拍大腿，“怪不得了，昨天下午我看到他拎着行李，鬼鬼祟祟，我跟他说话，也不理我！”
“哎，丢人啊，还把我打成这样，这日子过不下去了。”徐婉茹红着眼睛，低着头，上楼了。
只要王婆婆知道了，这一片的人基本上都知道了。徐婉茹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！
她如果不先占据舆论上风，婆婆王兰花能把黑的说成白的。
离婚，错全部是赵志刚的。这会让她这个离婚女人，日子好过一点。
刚推开门，徐婉茹就看到矮胖的婆婆王兰花正在吃面条，用的是白面，上面飘着一层厚厚的油花。儿子赵明杰三岁，熟练地拿着筷子吃面条。
“你半夜三更不回家，在外偷人了？”王兰花脸上肉很多，把眼睛挤得更小，说话刻薄。
“你儿子不仅偷人，还偷渡呢，现在被抓起来了，一定坐牢。”徐婉茹嗤笑，反唇相讥，“昨天他偷钱，差点打死我！我已经委托律师离婚，以后你别在我面前装大瓣蒜，这是我租的房子，快点滚！”
王兰花惊愕，并不相信，“你别瞎说！我们家拆迁这么多钱，好日子在后头呢，志刚怎么会偷渡？”
“那你要去问你儿子了。”徐婉茹现在已经不生气了，当笑话看，反正钱，她已经找回来了，但她一分都不会给王兰花。
王兰花眼珠子滴溜溜转，把赵明杰抱在怀里，“明杰是我们赵家的孩子，你离婚，绝不能带走。”
徐婉茹看透了，也不想被人用孩子拿捏，掐着腰，“随便你，我无所谓。”
见徐婉茹一点不在意孩子，王兰花麻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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