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用蟒旗,船上的人至少是三品以上的大员。
沈二不懂,但她知道,这样级别的大官,她这种小老百姓是接触不到的,果不其然,船上有官兵过来拦人了。
“什么人?”
“莫要再往前,想活命的趁早离开。”
“这我们要怎么上去?”
安衍安抚性地拍了拍沈二的脑袋,“我自有办法。”
只见他亮出一块牌子,那两个官兵见状,立马换了个姿势。
“原来是大人的人,方才多有冒犯,对不住。”
“属下这便去通知大人。”
安衍颔首,“有劳。”
沈二满头雾水地被安衍带上船,问他什么时候交的这种大官朋友,他打着马虎眼,不愿意说。
“等会知道了。”
沈二:“……”
话说,出来这么久,沈二还是头一次见“官”的排场。
船舱宽敞明亮,熏香扑面而来,地上铺着毛毯,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。长桌、矮榻、青瓷茶具,每一样东西都摆在它该在的位置上,华贵优雅。
至于为什么用优雅这个词,因为榻上那人,着实优雅。
那人斜躺着,一条腿曲起,另一条腿随意地伸着,他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长衫,料子很软,垂下来时褶褶皱皱的。
头发没有束起来,随意散在肩上,乌黑油亮,衬得那张脸白得几乎透明。五官不算惊艳,但胜在舒朗,鼻梁不高不低,嘴唇不薄不厚,什么都刚刚好,多一分则满,少一分则亏。
最要命的是他嘴角那抹笑,不深不浅,不冷不热,带着上位者独有的姿态。
沈二都不敢盯着他看太久,用爪子拍了拍安衍的脖子,偷偷问他,“你什么时候认识这种人的?”
安衍没有回答,伸手把她从肩膀上取下来,拢进怀里,然后朝榻上那人抬手作揖,“陆大人。”
陆舒云从榻上坐起来,抬手朝对面的椅子指了指,“坐。”
安衍来到他所指的地方坐下,把沈二拢在手里。沈二从他指缝间探出脑袋,好奇地盯着那人看。
陆舒云也在看她,嘴角那抹笑深了一点,“想不到你还有闲工夫养起兔子来了,此兔有灵,怕不是只妖兔。”
“你才是妖兔!你全家都是妖兔!”
安衍把暴动的沈二按住,勾唇,笑意不达眼底,“陆大人说笑,不过是只普通的兔子,识得些人性罢了。”
陆舒云挑眉,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