翼的搭法,是那种很自然的、像是本来就应该放在那里的搭法。
陆然没有动,也没有把手缩回去。
他就那么躺着,感受着沈月歌手掌的温度,还有她指尖微微的凉意。
车窗外,服务区的灯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,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。
光带很窄,但足够亮,亮到陆然能看清天花板上那一道细细的裂缝。
他看着那道裂缝,脑子里在想一件事。
这次出来,虽然只走了不到半圈的计划路线,最美的北境线还没来得及看,但对沈月歌来说,好像已经够了。
不是她不想看更多风景,是她发现,比风景更重要的是跟谁一起看。
这个结论,是陆然从她今天说的那些话里自己总结出来的。
沈月歌没有明说,但陆然听得出来。
她说“我好像都快忘了生活还可以这样过”的时候,重点不是“生活”,是“这样过”。
和陆然一起,开着房车,想去哪就去哪,想停就停,想走就走。
不用赶时间,不用看行程表,不用对流程。
这种过法,她以前没有过。
不是没时间,是没那个可以一起过的人。
陆然想到这里,嘴角翘了起来。
沈月歌的手还搭在他胳膊上,已经不动了。
她的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,像是睡着了。
但陆然知道她没睡着,因为她睡着的时候呼吸会比现在更慢一些。
他没有拆穿她,也没有动胳膊,就那么躺着,盯着天花板上的那道细长光带。
光带在慢慢移动,从天花板的中间移到了边缘,然后消失了。
是服务区的灯关了。
车厢里彻底暗了下来。
沈月歌的手从他胳膊上滑下来,落在他手背上,手指微微蜷着,像是在抓什么东西。
陆然把手翻过来,掌心朝上,她的手就落在了他掌心里。
他轻轻握住,没有用力,就是虚虚地拢着。
沈月歌的手指动了一下,然后不动了。
这次是真的睡着了。
陆然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,闭上了眼睛。
他想起出发那天早上,沈月歌站在房车旁边,看着那个七十公分宽的单人床,说了一句“实在睡不下,我就去你那边挤一挤”。
当时他觉得这是沈月歌在开玩笑,毕竟两人虽然在别墅住了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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