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然跟在后面,觉得她问的东西他一个都答不上来。
逛到林则徐纪念馆的时候,沈月歌站在林则徐的雕像前面看了好一会儿。
“你知道林则徐最出名的事是什么吗?”她问陆然。
“虎门销烟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当过陕甘总督?”
“那是后来的事。我说的是他说的那句话。”
陆然想了想:“苟利国家生死以,岂因祸福避趋之?”
沈月歌点了点头:“你居然知道。”
“我也是上过小学的人,小看我。”
沈月歌笑了,没接话,继续往里面走。
从三坊七巷出来,天已经快黑了。
陆然本来想在福市找地方住一晚,沈月歌说福市太吵了,不如往西走,进山区,找个安静的地方住。
陆然说行,上了车往西开。
开了一个多小时,进了闽中地区的山区。
路变窄了,两边全是山,山上的竹林密密麻麻的,风吹过来哗哗响。
沈月歌把车窗摇下来,深吸了一口气:“这个空气,比沪城好一百倍。”
“那当然。沪城一平方公里有多少人,这里一平方公里有多少人?空气能不好吗?”
两个人找了一个房车营地,停好车,接了水电。
陆然做晚饭,沈月歌坐在卡座上看手机,处理了一些工作室的邮件。
吃饭的时候两个人又看了一部电影,这次沈月歌没怎么笑,因为是个文艺片,节奏很慢,看到一半她就开始打哈欠。
“困了?”陆然问。
“嗯。今天走了太多路,腿有点酸。”
“那早点睡。”
两个人收拾完碗筷,沈月歌先去洗了澡,换了一套棉质的睡衣,头发吹干了扎了个丸子头。
她走到大床前,看了陆然一眼:“你睡外面还是里面?”
“外面吧。你晚上要是起夜,不用跨过我。”
“我不起夜。我睡觉一向很老实。”
“昨晚你还不是从小床跑到大床上来了?”
沈月歌被他说得脸一红,没接话,爬上了床,躺到靠窗的那一侧,把被子拉到下巴,背对着陆然。
陆然关了灯,上了床,躺在外面那一侧。
两个人之间隔了大概三十公分的距离。
车厢里很安静,能听到窗外的虫鸣声。
陆然躺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