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脸非得找人看伤。
只能拖着一双病足继续照料付致远的起居。
直到彻底病倒,再也下不了地,硬生生的熬死了。
顾静言没有母亲,虽说嫁到付家,付致远对她很差。
但她和付刘氏,是真真相处出了母女情意。
因着这事,她把孩子交给父亲,闯上付致远就职的学校,和他大闹了一场。
结果推搡中,从台阶上摔了下去,再也没能睁开眼。
如今蒋婵收拾着她在付家留下的这些东西,只觉得心口发酸。
付致远不愿与她同住,她就在付致远隔壁的耳房里住了三年。
小小的房间昏暗闭塞,床边摆满了她绣花用的针线布料。
靠窗的位置,还有个小桌,像是写字用的,只是桌上什么都没摆。
蒋婵坐到床边,用手在被褥下摩挲,摩挲出了一摞粗糙的草纸。
字迹笔触稚嫩,但也写得端正。
除了些日常的记账,还有她试着写的诗作。
蒋婵能看得出,她在努力模仿付致远喜欢的风格和文字。
可文字很难骗人,顾静言是质朴老实的,写不出浪漫漂浮的诗。
所以那些诗也被她藏在角落里,始终不见天日。
天渐渐黑了,蒋婵点了蜡烛。
借着蜡烛,她把那些草纸烧了个干净。
没什么值得纪念的,谁没做过几件蠢事呢。
除了这些东西,顾静言的衣服杂物少的可怜。
毕竟每天在家里,她一双手接触最多的,除了针线就是扫把抹布。
简单把东西都收拾好后,付致远也回来了。
他自觉面子受损,一进来就摔摔打打。
蒋婵拎着行李走出去,向他伸手。
“你还想干什么?真让我给你结佣人的工资吗?”
蒋婵抬头看他。
付致远长得是不差的,肤色白,气质文雅,戴着眼镜,看起来文质彬彬。
是最符合别人想象中,读书人的模样。
如果他身体里没有灵魂,只是摆在这一副躯壳,蒋婵可能会想着看两眼。
但现在,她手痒。
放下包袱,她去关了院子的门。
今天在那什么文学沙龙上不动手打他,纯是因为有个记者在场。
万一真把她暴打丈夫的照片拍了下来,以现在这社会情形,她不一定要被关在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