映着她的脸。他想说什么,却又把话咽了回去,只是拿起桌上的奶饼,掰了一半递给她,像往常一样沉默,却又分明不一样了。
夜色渐深,帐篷外的歌声渐渐歇了,只剩下风吹过帐篷的簌簌声,和炭火偶尔的噼啪声。沈清辞靠在矮榻上,看着赫连烈还在翻书的侧影,忽然觉得,这样的夜晚真好。没有刀光剑影,没有阴谋算计,只有暖烘烘的火,香喷喷的汤,和一个愿意听她说话的人。
她打了个哈欠,眼皮渐渐沉了。迷迷糊糊间,感觉身上多了件带着淡淡皮革味的披风,是赫连烈的。她往披风里缩了缩,闻到那熟悉的气息,心里安定得很,很快就沉沉睡去。
赫连烈看着她熟睡的样子,睫毛长长的,像小扇子,嘴角还微微翘着,像是做了什么好梦。他轻轻替她掖好披风边角,动作轻柔得像怕惊扰了蝴蝶。
他坐在火堆旁,看着跳跃的火光,忽然觉得,自己的愿望其实不用等到祭火节。
只要能像这样,守着她,守着这片渐渐暖起来的土地,就够了。
帐外的月光悄悄爬上毡布,洒下一片温柔的银辉。赫连烈拿起那本《民生要术》,借着炭火的光,继续往下看。书页上“同此凉热”的批注旁,不知何时,多了一道浅浅的指痕,像有人反复摩挲过。
夜还很长,但这一次,谁也不觉得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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