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蟹还没喝上断头酒,秦晋之倒先喝到酒了。
这日,一名狱卒打开牢房门,将秦晋之提出来。秦晋之还以为理曹相公终于想起提审自己了,结果狱卒却把他带到了牢里一间屋子,自己退了出去。
屋里有桌有炕,地上还摆着个小小火盆,桌旁凳子上坐着的人不是孙十五也不是楚泰然,居然是在大房山下一别就再未见到过的张庶成。
秦晋之颇为诧异,一面行礼,一面迟疑地问:“庶成叔,您咋来啦?您是特意来看我?”
张庶成早就站起身,拉着秦晋之,仔细端详,道:“瘦了!咋摊上这么一场灾?大官人一听说就让我来保你。你是知道的,大官人最器重你。”
秦晋之有些不好意思也有些感动。高瞻远毕竟是雇主,本来是犯不着管手下一名受雇刀客的闲事的,何况这个事儿还不是在受雇期间发生的。
他诺诺地说:“惶恐,惶恐。大官人有多少大事儿要操心,还记挂着我这点儿事。”
“你坐。我到衙门里打听了,司理院说你是命盗重案嫌犯,审问未确,不准交保。”张庶成坐回凳子,从地上拎起一个食盒放在桌上,打开盖子从里面取吃食,秦晋之连忙伸手帮忙。
里面是四凉四热八道菜肴,居然还有一瓶酒,两只酒杯。
秦晋之打开酒瓶封口,给张庶成倒了杯酒,也给自己倒上了一杯。
“不过你不用着急,我已经在司理院替你走通了门路。”
原来,张庶成已经从书办那里尽知了秦晋之这一案的原委。岑司理并未相信蔡大元的一面之词,若不是秦晋之硬扛着不肯说出先桓兄弟的姓名,那一顿板子本来十之八九是要打在蔡大元身上的。谁承想秦晋之身有逆鳞,硬要触怒岑叔耕,才被打了板子在牢里关了这些时日。
现在张庶成已经让人带庆哥儿去部落驻地联络了德里吉。白海已经返回皇帝宫帐去当差,但德里吉用先桓文写就了切结书交庆哥儿带回,张庶成已经托司理院之人转交给了岑叔耕。德里吉并表示随时愿意亲来做证。
料想再审一次,秦晋之就可当庭开释。万一事有不谐,岑司理拒不放人,张庶成也已经做好了另一手准备,他让秦晋之尽管放心。
秦晋之的心大虽然赶不上青蟹,却也着实不小,让他放心他就放心,大口朵颐,开怀畅饮。
张庶成自己不怎么动筷子,似乎另有心事,又仿佛有话要说但难以启齿。
秦晋之吃饱喝好,心满意足,放下酒杯,对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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