集训的第一天，陆开心觉得时间过得特别慢。早上没有跑步，她睡到七点半才醒，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，总觉得少了什么。以前这个时候她已经在路上了，他在梧桐树下等她，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，落在他肩上。今天那棵树下没有人。她拿起手机，看了一眼——没有消息。她知道他不能发，但还是忍不住看。
上午有课，她坐在教室里，老师在讲台上说什么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。温然坐在她旁边，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在想他？”
陆开心回过神。“没有。”
温然笑了。“你每次说没有的时候，都是在想他。”
陆开心没说话。她确实在想他，在想他在做什么，在想集训累不累，在想他有没有吃饭。她想起他昨晚发的消息——“食堂一般，没有你做的好吃。”她笑了，他和她一起吃饭的时候，从来不评价好不好吃，只是低着头吃，偶尔抬头看她一眼。原来他觉得好吃。
中午，食堂。陆开心端着托盘走到老位置，那里空着。她坐下来，面前没有饭，没有人给她打饭。她自己打了，番茄炒蛋和糖醋排骨，他每次给她打的菜。她吃了一口，不好吃，不是菜不好吃，是没有人坐在对面。
她拿出手机，拍了一张照片，给他发过去。
【今天的食堂，不好吃。】
发完才想起他不能看，她把手机放在桌上，继续吃。吃了几口，又停了。她看着对面空空的座位，忽然有点吃不下。
晚上，305宿舍。陆开心躺在床上，盯着天花板。手机放在枕边，屏幕暗着。她已经看了无数次了，每次都是暗的。
“温然。”
温然从下铺探出头。“嗯？”
陆开心问：“你说他现在在干嘛？”
温然想了想。“可能在开会，可能在看书，可能在睡觉。”
陆开心说：“可能在想我。”
温然笑了。“嗯，可能在想你。”
陆开心笑了，把脸埋进枕头里。她拿起手机，给他发了一条消息。
【今天跑步了吗？】
发完才想起他不能看，但她还是发了。发完之后，她把手机放在枕边，闭上眼睛。她想象他收到消息的样子——他可能在看，可能不在，可能在某个深夜偷偷打开手机，看到她发的消息，嘴角弯起来。
她翻了个身，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第二天，第三天，第四天。每一天都一样的慢。她每天给他发消息，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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