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，昆仑研究院实行极其严格的等级制度。核心研究员位置有限，目前由陈默、小周、陆正阳等中方学者担任。你们这些来自大洋彼岸的教授，无论以前拿过什么奖，统一从‘助教’做起。”
“第二，研究院不养闲人。想要获取高阶公式的查看权限，除了每天固定的运算任务外，还得承担起基地的基础勤务工作。比如，诺贝尔奖得主负责清洗核心实验室的耐高温烧杯，跨国财团的首席技术官负责整理废旧导线。如果考核不合格，立刻送往后勤处削土豆！”
下边的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压抑的惊呼声。
让大洋彼岸皇家科学院的终身教授去洗烧杯？这要是传回西方，那些防务大楼里的将军们恐怕得当场气死。
可理查德却像是捡到了宝一样，眼睛瞪得老大，急不可耐地举起手：
“陈研究员！我申请洗最核心区域的那个感应室的烧杯！我保证洗得一尘不染！只要能在洗完之后，让我看一眼那个主回路的感应数据，我愿意再承包三个月的旱厕清理！”
史蒂文也不甘示弱，扯着嗓子喊：
“我要求去削土豆！但我听说曲总工在后勤处留了一套关于流体力学的新型排水模组，只要让我看一眼那张草图，我能把基地未来一年的土豆全包了！”
陈默看着这帮为了看一眼图纸连尊严都不要了的科学疯子，无奈地和旁边的小周对视了一眼。
他心里明白，曲总工这招实在是太高明了。她不仅是用技术压服了这帮人，更是把他们的求知欲彻底变成了华夏腾飞的燃料。
……
而在首都。
赵教授在参加完那场震撼灵魂的表彰大会后，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，又像是年轻了二十岁。
他回到自己的办公室，看着墙上挂着的那些大洋彼岸颁发的各种荣誉证书，只觉得极其刺眼。
“老师，咱们……咱们真的要申请去大西北？”
之前的那个得意门生，此刻站在赵教授身后，语气里虽然带着不甘，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迷茫。
赵教授转过身，看着自己的学生，眼神里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。
“咱们以前总觉得，科学在大洋彼岸，真理在西方。咱们战战兢兢地跟着人家的屁股后面跑，哪怕人家掉下一块骨头，咱们都当成宝贝供着。”
赵教授自嘲地笑了笑，亲手摘下了墙上那张最得意的荣誉证书。
“可那天在那列火车上，在那个女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