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也不回地说，“吐出来浪费体力，也浪费食物。”
张明硬生生把涌到嗓子眼的东西咽了回去，脸色青得像个死人。
两人穿过宿舍楼大门，外面那股熟悉的腐臭味扑面而来。暗红色的天空比昨天更暗了几分，像是有人在上面蒙了一层脏兮兮的纱布。
他和张明贴着墙根走，尽量避开空旷地带。操场上有几个人影，都是往食堂方向跑的。没人注意他们。
医务室在校园东南角，是一栋独立的二层小楼。楼外面围着一圈铁栅栏，门是锁着的。
王劫走到门前，推了推，纹丝不动。
“锁着呢。”张明说。
王劫往后退了两步，抬头看了看。二楼有一扇窗户开着，离地面大概三米多。
“张明。”
“在。”
“蹲下。”
张明愣了一下，然后反应过来，蹲在地上。王劫踩着他的肩膀，手扒住二楼的窗台，一使劲，翻了上去。
窗户里面是个办公室。没人，桌子上落着一层薄灰。
王劫跳进去，从里面把门打开，顺着楼梯下到一楼，打开医务室的正门。
张明赶紧进来，顺手把门带上。
“分头找。”王劫说，“抗生素、消炎药、止痛药、纱布、酒精。只要是药，全拿走。”
两人分头行动。
张明翻箱倒柜，找到两个急救箱和一个大号旅行袋。王劫撬开一个锁着的柜子，里面是几盒抗生素和一小瓶吗啡。
他把吗啡装进口袋。
“劫哥！”张明突然喊了一声，“你看这个。”
王劫走过去，看见张明从柜子最下层拖出来一个金属箱子。箱子不大，但很沉，上面印着一个红色的十字标志。
王劫撬开箱子。
里面整整齐齐摆着十几支注射器，几瓶密封的液体，还有一本薄薄的使用手册。
他拿起那本手册翻了翻。
“肾上腺素。”他说。
张明凑过来看：“这玩意儿有用吗？”
“有用。”王劫把箱子合上，“关键时候能救命。”
他把箱子递给张明：“拿着。”
两人把能找到的药品全部装进袋子里，足足塞满了三个大号旅行袋。王劫又在办公室里翻了翻，找到几卷干净的纱布和一包没开封的手术刀片。
“差不多了。走”
从医务室后门出来的时候，王劫忽然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