号都没有。”
严奕站在沙盘前，眼神锐利如刀，却也难掩心底的凝重。他参与了全程抓捕与复盘，太清楚这种干净程度意味着什么——
这不是普通间谍，这是体系化作战。
敌人从一开始就设计好了断尾机制，秃鹫只是最外层的弃子，就算被抓住，也咬不出任何上层信息。
情报科长继续汇报：“更诡异的是，所有曾经指向锐致商务的间接线索、人员关联、设备登记、合作记录……全部在昨晚被‘修正’了。工商、税务、出入境、安保备案，全部显示这家公司资质齐全、无犯罪记录、无境外异常关联、无违规操作。”
全场一静。
王格瞳孔微缩：“你的意思是……锐致商务，被洗白了？”
“是。”情报科长点头，“从法律上、程序上、证据上，它现在是一家完全清白的正规商务公关公司，有正规合同、正规员工、正规合作，我们没有任何理由查封、传唤、封锁，甚至不能再把它列为嫌疑目标。”
严奕猛地攥紧拳头。
毒是他们下的，人是他们杀的，局是他们布的，结果证据全断、身份全清、公司全白。
这是最高级的情报操控。
这是最狠的权力碾压。
这是敌人在赤裸裸地示威：
我在你眼皮底下动手，你抓不到我，也动不了我。
王格深吸一口气，压下翻腾的情绪，目光转向严奕：“严奕，现在局面很清楚，敌人不是散兵游勇，是一整个情报+暗杀+商业+权力复合体。明搜已经没用，只能盯紧锐致商务，哪怕它表面清白，也要二十四小时隐形监控。”
“明白。”严奕沉声应答，“我立刻安排外线暗盯，不接触、不打草惊蛇，只观察人员进出、通讯往来、异常动作。”
他心里清楚，这场休眠期里的遭遇战，已经从“突发事件”，升级为国家级情报暗战。
敌人的底牌，远比他想象的更厚。
二、空降：境外归来的公关总经理——陆雪瑶
就在国安系统全面收缩、转为暗盯的当天下午，一条商务新闻悄然出现在庆安财经板块：
【锐致商务宣布重大人事任命：前海外亚太区公关总裁陆雪瑶女士，正式就任锐致商务公关总经理，今日归国履新。】
照片上的女人气质冷艳、妆容精致、穿着高级定制西装，眼神平静却带着极强的穿透力，笑容得体，却让人看不透分毫。
她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