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分手，苏雯雯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事情，值得周衡一大早特意跑过来找她。
周衡没有回答她的问题，反问道：“你今天会开播么？几点开播？”
苏雯雯歪了一下脑袋：“？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吗？”
周衡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，不带什么情绪地开口：“有，我马上要去上班，你先告诉我你几点开播。”
今天再错过苏雯雯的直播，苏雯雯又不继续开播的话，那他的脑袋恐怕会疼到难以忍受。
苏雯雯防备地看着周衡，“你又要干什么？”
虽然难以启齿，但周衡从来不屑于撒谎，他皱了皱眉，直接说道：“给你刷礼物。”
苏雯雯：“……？”
她好奇看着周衡，满脸不理解，沉默一会儿，她问：“你为什么要执着给我刷礼物？我们已经分手了。”
周衡眸光暗了下来，语气冷漠：“这个你不需要知道，你只要告诉我你每天的直播时间。”
周衡不想回答的问题，就算苏雯雯拿钳子撬都撬不开，很多时候苏雯雯都怀疑，周衡是不是根本没有心，感受不到她的好，甚至说周衡的心，是不是跟他的拔牙钳一样冷，她做什么都没办法让他爱上她。
“晚上七点半。”苏雯雯说。
既然周衡想要刷礼物就刷呗，有钱赚她为什么要拒绝。
跟什么过不去，绝对不能跟钱过不去！
“知道了。”周衡说完，没有马上离开，他的目光透过薄薄的镜片落在女人那张白净的脸上。
以前的苏雯雯出现在他面前，都是画着精致的妆容，如今一头乱糟糟的长发，不施粉黛的脸颊，一副还没睡醒的真实样子，反而显得有些莫名的生动可爱勾人。
周衡沉默两秒，冷声说道：“就算再喜欢钱，也不能为了钱放弃道德底线，网络上没几个正常人，给你刷钱的男人都是有目的的，别跟他们走得太近，说些没有边界感的话。”
“没有边界感的话？”
苏雯雯想了想，她昨晚说过的，也就只有‘宝宝’和‘爱你’，但主播们都这么说啊，这不就是直播话术吗，她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，“这跟你没什么关系吧？我是一个成年人了，这种事不需要你来提醒。”
恋爱的时候漠不关心，分手了占有欲上来了，周衡脑袋是不是上班上的坏掉了？
而且她也不觉得周衡是喜欢上她了，这个男人根本没有心。
苏雯雯说完，直接把门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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