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城。
老家堂屋的门敞开着。
沈钰丢下行李箱,冲过去抱住奶奶:
「奶奶!」
满头银发的老人笑得合不拢嘴:「乖乖,不是说下周才回?怎麽今天就到了?」
「学校没课,就提前请假回来了。」
沈钰抱着奶奶不撒手,一边抱着一边说:「奶奶,嘿嘿,我想打个小件,时间有点紧……」
奶奶想抱起她,却发现力气不够了。
於是摸了摸沈钰的头发,道:「乖乖,你要做什麽样式的?」
沈钰松开手,握住奶奶的手道:「项链。」
奶奶道:「掐丝是个细活,你好多年没碰了,手生,先拿废胎练练手感。」
沈钰点头。
时间比较紧,说干就干。
景泰蓝的制作极繁。
单是【掐丝】这一步,便要将细如发丝的铜丝,用镊子一点点摺叠弯曲,再用白芨浆粘附在铜胎上。
失之毫厘,烧出来的釉面便会差之千里。
好在沈钰小时候有练过,手艺没忘。
她盯着镊子尖端,脑海中却又突然那张照片。
照片里的江河,眼神疲惫,衣服上沾着大片的血……
有些想法,再次冒了出来。
沈钰学的是应用心理学,绝对的高材生。
她对人的情绪和行为模式有着比常人更敏锐的感知。
在最初的相处中,她只觉得江河成熟稳重。
但随着两人的接触越来越深。
那种潜藏在冰山下的异样感,开始渐渐显露……
江河,似乎一直在恐惧着什麽。
昨夜。
陈浩发来消息,说江河拖着受伤的脚踝,在急诊大厅奔波了一夜,最後还站上了手术台。
他的言辞间,满是崇拜与热血,觉得这是一种伟大。
甚至连娟子也这麽觉得。
但沈钰觉得,从心理学的人格分析角度来看,这不正常……
一个脚踝韧带撕裂的人,完全可以坐在轮椅上进行分诊,遇到紧急情况再站起来。
但他却没有选择这麽做。
这种行为或许是为了效率最大化,或许……是【病理性利他】。
人话,江河在刻意压榨自己,而他自己恐怕都没意识到。
沈钰又想起前几天视频时发生的那件小事。
那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