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攥紧了龙袍的边缘，手背青筋暴起，脸上满是震惊。
他再也顾不得帝王威仪，急切地指着下方。
“福海！快！赶紧把那画给朕呈上来，就在朕的御案上，照着他刚才的法子，再演示一遍！”
福海公公脚下生风，连滚带爬地冲下玉阶，小心翼翼地捧起那一沓纸片，回到龙书案前。
深吸一口气，福海大拇指一拨。
破壳、奔跑、展翅、化凤！
一气呵成！
满朝文武彻底沸腾了，惊叹声掀翻了太极殿的屋顶。
就连一直稳如泰山、正沉浸在自己画作中的安明楼，此刻也彻底破功。
他一把丢开手中的毛笔，快步奔至玉阶之下，仰起头，对着梁帝深深拱手一揖。
“大梁皇帝陛下，在下有个不情之请。可否容在下亲自上手，感受一番这雏鸡化凤的神妙过程？”
梁帝龙颜大悦，大手一挥。
福海公公立刻快步走下台阶，将纸片递了过去。
安明楼双手接过，指尖微颤，学着徐斌的手法，缓缓拨动纸页。
那跃然纸上的生命力，那超越了传统水墨认知的奇思妙想，狠狠砸碎了他引以为傲的丹青造诣。
翻阅完毕，安明楼双手捧着纸片，毅然转身面向徐斌。
他一撩长袍，当着全天下人的面，郑重其事地躬身大拜。
“小徐诗仙胸中自有乾坤，这等化腐朽为神奇的奇思妙想，在下心服口服，自叹不如。”
徐斌坦然受了这一拜，随即微微仰头，目光越过大殿，直视龙颜。
“陛下，微臣这幅画，您以为如何？”
梁帝一拍龙椅扶手，仰天大笑，笑声中满是豪迈。
“妙！当真是妙不可言！此等画技，堪称前无古人，神乎其技！”
席间的雍王梁景晔更是激动得满面红光。
大殿内的欢笑声狠狠抽在陈大人脸上。
他佝偻着身子，满头冷汗，脚底板抹了油般拼命往人群最后方瑟缩，恨不得原地找条地缝钻进去。
还没等他挪出半步，斜刺里伸出一只脚，带着一阵劲风，精准无误地踹在他的腿弯处。
一声巨响。
陈大人双膝重重砸在太极殿的地砖上。
出脚的正是徐文进。
他冷冷瞥着地上的陈大人，掸了掸长袍下摆，身姿挺得笔直。
徐斌并未理会地上的丑态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