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"她指尖轻轻抚过衣角褶皱,声音像羽毛般轻软,"他是个好人。昨晚我烧得厉害,他守在床边一整夜,今早天没亮就起来熬粥。这么多年了,第一次有人把我当人看。"她顿了顿,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意,"说实话,有点感动。"
顾宴勋的手指攥得发白。裴鹿宁的话像针尖扎进他太阳穴,疼得他眼前发黑。你昨晚和一个陌生男人共处一室?这个念头在他胸腔里横冲直撞。
"不是陌生人。"她抬眼看他,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阴影,"是个好心人。"
裴鹿宁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,猝不及防地划破了顾宴勋的理智防线。他的视线死死钉在她身上那件崭新的衣服上,那刺眼的颜色如同烙铁般灼烧着他的瞳孔。一股铁锈味的血气直窜上太阳穴,他猛然伸手攥住裴鹿宁的衣服,疯狂的撕开裴鹿宁的衣服。
"顾宴勋!"她惊慌失措地向后退去,脊背重重撞上坚硬的墙面。撕裂的衣料簌簌飘落,像被狂风扯碎的花瓣,在凝滞的空气中,每一片布料坠地的声响都如同惊雷炸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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