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出门外。
所有人鱼贯离去,脚步声消失在楼梯拐角,门在身後轻轻合上。
整个二楼瞬间安静下来。
阿琼和林恩,面对面坐着。
阿琼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抽出一块手帕,把右手每根手指的指缝仔细擦乾净,然後将手帕对摺两次,放在桌面上。
每一个动作都不紧不慢,像在遵守一套只有他自己知道的仪式。
擦完手,他擡起眼。
整顿饭维持的那层周到和温照全部褪去了。
底下露出来的那张脸和面具几乎一模一样,但眼神不同。
「图科跟你是什麽关系?」林恩抢先开了口。
「他卖芬太尼,我卖仿制药。」
阿琼说,「很多治好病的人,就不再需要毒止痛了。」
「他没动你?」
「因为我不碰他的核心生意。我只做仿制药,不碰硬货。他也知道这条线在哪。」
阿琼继续说,「但最近我在扩张,这条线有些模糊了。」
林恩等着他说下去。
阿琼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换了个方向。
「你帮图科做手术,也帮我做手术。拿两边的钱。这件事我没有意见。医生不该选病人。」
像是一句赞同,又像是一条底线的重申。
医生可以不选病人,但如果有一天选了,就要承受选择的代价。
阿琼把茶杯放下,「下周,我需要你整整一天。淩晨到午夜。」
「做什麽?」
「医疗待命。可能做手术,也可能什麽都不做。但你必须全天候在我能叫到的范围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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