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多,上面才带着人往西边挪。”
“大灶外头总蹲一圈小孩。”徐行往火里添了根枝条,“饿的哇哇哭,我一听就受不了。”
“谁还没饿过。”施诗说。
徐行没接这句话。
“那时候官方还是管的?哪个地方?”于墨澜问。
“不记得哪个县了,反正还管。就是疫情一传开,当兵的也生病了,后来就乱了。车不够坐,我们走不动掉队了。”
施诗说:“后来谁让我们搭一段,我就给谁做饭。饿不死就行。”
徐行扒着饭。那根木头放在他脚边,上面多了一道新磕痕。
乔麦吃得快,吃完就去检查车门和后备箱。她把收费站刮到的地方检查了一遍,把卡在车头的木刺拔出来。
施诗把最后一勺锅底刮给桂俊林。
“你太瘦,多吃两口。”
桂俊林端着碗,认真说:“嫂子,你要到渝都开饭店,我给你搬桌子。”
“先活到渝都再说。”
徐行把碗送去水桶旁涮了一下。他洗得粗,施诗夺过去重新擦。两人挤在一只水桶前,小手电照着墙,柱子把他们的影子隔成几块。
夜里不能睡养护站。于墨澜看过门口的车辙,里面有新泥,来过的人不止一拨。乔麦也不愿在路边久停,等众人吃完,东西收好,她把车继续往前开,想找一处离主路更远的地方。
又往前开了一会,“山景农家”从山弯后面露出来。
前段路上住过这里。于墨澜记得这里能烧水,能停车,有通铺住。那天被他们带走又放掉的大鼻子最后有没有回来,谁也没看见。
乔麦没有把车直接开进院子。她停在外面,车钥匙没拔,让桂俊林和她先进去。
徐行抄起棍子。
“我也去。”
“你跟我哥看车。”乔麦说,“车里有你媳妇。”
徐行把棍子架到膝上,重新坐回去。
乔麦和桂俊林绕到院门。于墨澜下了车,靠在车身上,枪端着。
空心砖矮墙里面没有人声。一侧那辆人力板车还在,湿麻袋被掀到地上,绞盘架倒在筐旁。矮墙旁的小鱼池看不清楚,再往下的两小块菜地好像被挖空了,塑料膜架子塌了一排。
灶房口那两个蓝塑料桶还立着,纱网被扯开,水桶倒在旁边,蓝色塑料壳里积着黑水。
门帘半垂着。瘸子老板坐过的小桌还靠在门边。
乔麦进去后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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