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队长的人送到门口,后面我们自己挡,不给你带麻烦。”
治安队员警棍敲了敲门框:“我就站一阵,你们别把事往我头上甩。”
徐行点了下头:“那先过去。”
几个人从旅店出来时,楼道门马上合上了。楼上有住客往窗外看。
徐行的店离旅店不远,走路几分钟,不用开车。路上有人往这边探,见覃点军的人跟着,又各自散开。乔麦扶着于墨澜,段文蕙走在另一侧,手始终离枪套很近。
施诗手里还拿着一把晒干的菜叶。徐行把事情讲完,她没有马上让人进门。
“是发高烧?”她问。
“发烧。”乔麦说,“不是咳血那种,也没乱碰东西。可能就是受寒。”
施诗把菜叶捏回手心,问得很细:“用过药没有?毛巾、杯子、盆,你们自己带没有?死在我店里算谁的?”
徐行看了她一眼,没有插话。乔麦的眼神冷下来。
“药够用。”她说,“就借张床。盆和水壶我们自己用,吃的我们出,出了事我抬。”
施诗把徐行叫到里头那张床边,背过门口说了几句。徐行听完,看了看门外站着的治安队,又看了眼乔麦扶住于墨澜的手,最后点了两下头。
施诗把卷帘门往下拉了一格。
“先进来吧,别怪我生分。”她说,“在门口站着,外面人看见更麻烦。”
徐行刚要去帮忙搬东西,施诗先抬手挡了一下。她指向门脸靠左的一张窄木床,“用这张床。上面堆的东西搬下来。”
那张窄木床一头垫着两块砖,床板上堆着一圈钢丝、几个胶皮垫子和一卷旧雨布。徐行把钢丝盘挪到墙边,又把胶皮塞进麻袋,拖到门后。
乔麦从包里抽出防潮垫,铺在床板上。施诗从箱里找出一块洗过的床单,在床边抖开,丢给她。
“铺这个。”施诗说,“脏了你们自己洗,洗不出来不用还我了。”
“行。”乔麦说。
“要喝水你们自己烧,我做饭可以。”施诗指了指门边,“有人问,就说老覃叫你们歇两天,不要跟人说我家收病号。”
段文蕙从小袋里摸出一盒避孕套,放到箱上。
“不白住。借地方的。”她说。
徐行嘴里客气一句:“不用这么见外。”
施诗已经把那盒避孕套翻过来看了看封口,收进箱里。
“见外点好。”她说,“话先讲清楚,没那么多麻烦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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