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万光年都逃过来了，还在乎多跑一段？
“等等。”卡尔声音再起，冷静如刀，“神圣原子虽杀不死，但大时钟已推演完毕……我们可以将凯莎的每一个原子，精准投放至宇宙最偏远角落，无序散播。”
“哈？然后呢？她照样能拼回来啊！你耍我玩？”
“的确拼得回来。”卡尔轻笑，“但若分散至全宇宙边界，复原所需时间，至少三万年。”
“三万年。”他顿了顿，“科技不会停步。四代神体终将被淘汰。等她归来，早已不是同一个时代。那时的宇宙，早已没有她的位置。”
莫甘娜一怔。
随即，嘴角咧开，狞艳如血。
“哦？哈哈哈！！！卡尔你个鬼才！你怎么不早说？”
她双眼发亮，战意轰然炸起，“三万年？够了！太够了！区区三万年，足够本女王翻天覆地了！”
“等她爬回来，四代神体算个卵？我第五代、第六代都造出来了！整个宇宙，都将匍匐在我脚下！哈哈哈……！”
她狂笑震动虚空。
大时钟，乃已知宇宙最强智脑，连神圣凯莎的知识宝库都无法比拟。
那是昔日时空之神基兰校长，联合众神倾力打造的终极运算核心。
学院解散后，被最聪明也最谨慎的学生……卡尔，悄然带走。
他将大时钟藏于时空裂隙深处，连凯莎都找不到踪迹。
更绝的是，卡尔早已将自身转化为虚幻体，即所谓“虚空灵魂”。
物理攻击无效，精神锁定失效，近乎无法消灭。
这种打不死、赶不走、查不到的棘手存在，连神圣凯莎也只能暂时容忍。
只要……
他不过分。
至少，在压制虚空的引擎被研发出来前，凯莎不会动他。
因为，她动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