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苟且偷生，瓜分渔利！”
“支援，那是你们本来就该做、也必须做的事！而不是拿来和我讨价还价的筹码！”
方无应缓缓收回钢笔，拿出一块纯白的手帕，慢条斯理地擦拭着笔尖上的血迹。
“你们这些大世家、大势力，固然可以为了利益瓜分地盘，可以尔虞我诈，甚至可以借刀杀人。这是你们的生存法则，我懒得管。”
“但是，你们最好别在守夜人面前玩这一套。”
他将擦干净的钢笔重新插回上衣口袋，眼神冷厉如刀：
“我们不擅长勾心斗角。”
“我们只擅长杀戮。”
偌大的会议室内，死一般的寂静。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得清清楚楚。
没人敢说话，也没人能接话。
在座的虽都是各大势力的精英，甚至有闭关多年的元老，但刚才方无应跨越半个会议桌的那一步，除了坐在首位的神裁者暗鸦和祝家老祖祝岳庭之外，根本没人能看清他的动作。
在这种绝对的武力碾压面前，所有的巧言令色都显得苍白无力。纯粹的暴力威慑，从来都是撕破伪装最管用的利器。
更不用说，方无应的冷酷与狠辣，众人皆心知肚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