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还没说,我寻思先跟你说说审讯的事情,免得你惦记。”
祝岁喜道了声谢,“那几个人没有交代枪支来源吗?”
“他们说有人快递给他们的,你信吗?”
“虽然很不可思议,但我选择相信。”祝岁喜手在冰水里泡了泡,拿出来覆盖在眼睛上,“辉哥,手枪的事情还是先跟赵局说一声吧,方定那边我来说。”
对方松了口气,连连道谢,两人又说了两句客套话才挂了电话。
电话一挂,祝岁喜盯着镜子里有点憔悴的自己,撩起头发,将整张脸都浸到了冰水中。
该怎么跟方定说呢,霍云松对他来说亦师亦父,他的死是他心底最深的伤,别看他平时没心没肺,其实是整个重案组最心思细腻敏感,最重情重义的那个。
更何况,因为当时情况复杂,当初导致行动失败的具体原因至今都没搞清楚,所以霍云松直到现在都没能申请下烈士资格。
狄方定其实是怨的。
祝岁喜从冰水里出来,面色平静地擦脸,刷牙,心思已然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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