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要回去休息,反正可以先办庄园的事情。
结果一回头,却忽然发现,自己不知不觉中已经来到当日自己主持的兰亭石刻旁,而不知何时,周遭竟然多了许多杂碑,看上面记录,应该都是这一年多的时间里,很多人慕名而来,在这里观赏兰亭集序,借回廊做流筋曲水之後,自行做的高端玄言诗。
只是规模有限,也不敢侵略原本整齐的石刻,所以显得只是杂乱陪衬。
对此,刘阿乘也是不由一笑,假以时日,这些兰亭集会之人的名头必然越来越大,自己也能立的越来越稳。
忽然间,就在他目光落在那些集会姓名上时,心中一动,想起一件之前就反覆听闻,在会稽闹得沸沸扬扬的事端来,然後豁然开朗。
刘阿乘是那种想到就做的人,既然想到一个法子,却是毫不迟疑,立即回身,打马入城。天色虽然因为夏季还算妥当,可城门却已经关闭,於是其人也不内耗,立即回到兰亭,又寻了一艘船只,直接往挨着镜湖的城内渡口而去。
这一次再入城,已经天色暗淡了,刘阿乘直奔之前就正式拜访过的许询家宅,许家人莫名其妙,还以为刘乘有什麽要紧事要见谢安,结果刘乘直言不讳,只要见跟谢安一起住在许家的僧支道林。
僧支道林虽然诧异,可也没道理不见啊————大家这些天天天见的,都是面上的好朋友对不对?
但不知道为什麽,这位北流而来最成功的年轻僧人还是心里发慌,忍不住喊上了自己的保护伞加挚友谢安,然後一起来见刘乘。
刘阿乘见到谢安後也不在意,只一拱手,然後立即看向僧支道林:「支法师,我之前在荆州就接到江左信函,说你北流做派,意图一统会稽佛门,惹得大家生厌;此番过来,在建康时也听到有人笑话你;到了吴兴,路过杜明师那里,杜明师也说你霸道,竟然是想要吞灭深公他们;再到了会稽,私下问众人此事,大家也都说你咄咄逼人,跟我这个北流破烂一般做派,只是没学我拿刀而已————到底是怎麽回事?」
支道林张口欲言,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麽好,不是没有搪塞的敷衍之辞,而是他晓得,眼前这个人也是北流做派,非要搪塞,结果被点破,只会更尴尬,更重要的是,他之前的确是着急了,落了不少口实,那些嘲讽他的段子,他本人都听过的。
只能说,幸亏喊了谢安过来。
「御龙,此事是这样的。」谢安赶紧为支道林辩护。「事情的起因真不怪支法师————」
事情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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